吳保國聞言收起了犀利的眼神,可額頭的抬頭紋卻顯得更深了些。他凝眉思索片刻說道:“國安局直屬的那個異人規劃局?”
站在邊上的王鮑勇,臉上又浮起了壓制不住的笑意,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是啊,就是網傳的那個規劃局。”
吳保國鼻子噴著氣,沒好氣的說道:“你是覺得自己成績不錯,分配到這裡當個片警屈才了?”
本以為師傅聽到這個訊息會為自己高興,卻沒想到又捱了訓斥。不過跟了吳保國大半年,也知道他外冷內熱,於是嬉皮笑臉的說道:“都是祖國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往哪裡搬嘛!”
吳保國面色依舊,開口問道:“你自己知道分去那了嗎?”
王鮑勇聳了聳肩說道:“不知道,好像地址是保密的,他們明早會來所裡接人。”
見師傅面色有所緩和,王鮑勇又說道:“明天就走了,我就想請你吃個飯。”
既然木已成舟,吳保國發作無用,於是散了身上氣勢,淡漠的說道:“先幹活。”
見師傅沒有拒絕,王鮑勇嬉笑著接了句“得令。”就處理手頭工作去了。
到了晚上七點,兩人換了便服,來到轄區內一家相熟的龍蝦小館。
館子不大,只有一個門面,進門的右手邊,貼牆擺著三張小桌,靠左邊有一副樓梯和一張圓桌。桌椅板凳有些陳舊,接縫裡吸附著薄薄一層油膩。店面深處是一個擺著平民酒水的收銀臺。
吳保國當先推開門,對著收銀臺算賬的老闆娘笑道:“老闆生意好啊!”
老闆娘見他們進來就站起了身子,笑盈盈的說道:“吳警官來啦,今天吃點什麼?”
店內已經有個姑娘獨自佔著中間的小桌。吳保國走到樓梯口,對老闆娘問道:“樓上還有位置嗎?”
老闆娘手裡捏著紙筆走出收銀臺,滿臉歉意的說道:“就兩個包廂,已經有客人用了。”
她走到跟前指著圓桌問道:“坐這行嗎?”
吳保國拿手指了指一旁的王鮑勇說道:“就我和小王,用不著這麼大的臺子,本來是想弄個包廂清淨點。沒事兒,就坐那邊吧。”說著走到靠門口的四人小桌坐下。
王鮑勇見隔壁桌的姑娘坐在外側位置,於是歉意的跨到裡面,貼著牆坐下。
老闆娘捏著筆問道:“明天休息吧,要不要喝點冰啤酒?”
他們倆時長一起吃飯,吳保國也不虛讓,直接說道:“糖蒜開背的龍蝦來一份,不要帶湯的那種,要甜一點,蒜蓉粘在蝦殼上的那種。再來一份清蒸龍蝦,個頭要挑大一點的,一個拍黃瓜,一蝶鹽水花生,再來四瓶啤酒。”
老闆娘把選單遞到後廚,又給他們提了一壺熱茶和一疊瓜子。
王鮑勇用茶水涮著碗碟,看著對面嗑瓜子的吳保國說道:“師傅,也不知道這規劃局在哪,以後還有沒有機會找你吃飯啊?”
吳保國聞言神色一凜,但見到對面的姑娘吃相秀氣,也就放下防備,介面說道:“距離不遠,但是有沒有機會吃飯,還得看你保不保得住小命。”
王鮑勇笑道:“師傅你多心啦,我又不和那些怪物硬碰硬。在那邊的工作內容和現在的也差不多,主要是調查資料收集資訊,然後就是和地方警力協調,充其量算個後勤。”
見老闆娘拿來酒水和冷盤,吳保國遞了一支啤酒給王鮑勇,自己留下三支,說道:“我明天休息,多喝兩瓶沒事,你明天還得去那邊,喝多了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