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傑聞言哭著臉叫道:“大哥,我親大哥!還一個一個看,我非吐死在當場不可。”
“又沒讓你看別的地方,你就看腦袋不行嗎?”羅彬一臉鄙夷的說道。
蘇傑想了想,覺得羅彬的建議還可以接受,於是忽略羅彬投來的鄙夷目光,說道:“好像也有些道理,那行吧,待會我試試。”
從寧市規劃局到天目縣的幸福村,需要兩個小時的路程。
車子上了高速,羅彬和吳雙也不再搭理蘇傑,都自顧自的閉目養起了神。
途徑童家村的時候,三人決定先進村子看看情況,羅彬還囑咐蘇傑,運用異能,檢查每一個他能看到的村民。
眼下的童家村,除了外圍的幾棟房子還算完整,其他房舍已經被成片的毀壞了,整個村子滿目瘡痍。
村子東邊緊鄰的田地還留著幾個巨大的腳印,站在遠處都能清晰可見。
到處都能聽到婦女孩童的哭聲,進進出出的救災幹部也都一臉愁苦。
幾個房子沒有被毀的婦人,聚集在村口,見著羅彬他們三個外鄉人,都湊上前打探他們此行的目的。
聽說是過來了解情況的,於是你一句我一句的把石頭人事件繪聲繪色的講述了一遍,相互還查漏補缺,新增著細節。
羅彬等她們講述完,就問他她們:“在村口變成石頭怪的那個男人你們認識嗎?”
村婦們紛紛點頭,都說認識,原是他們童家村的女婿,後來聽說用火藥炸魚的時候,炸斷了自己兩條手臂,媳婦才在丈母孃的唆使下和他離的婚。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才記恨上了丈母孃,變成怪物以後就把童家村給毀了。
羅彬三人對視了一眼,吳雙趕忙說道:“可是影片裡他的手沒斷啊!”
幾個村婦一時語塞,一個年級稍大的婆婆說道:“離婚到現在已經好些年了,本來就不是一個村的,大家也不往來。那個男人聽說離婚以後深居簡出,大家就更沒機會照面了,具體是不是斷了手臂才離婚的也沒人知道真假。這全都是聽他丈母孃說的。”
“他丈母孃是哪家?我能過去問問嗎?”羅彬對那位婆婆問道。
“只怕你問不著。那女人離婚以後,沒兩年就改嫁到外地去了,他丈母孃和他老丈人都在城裡搞綠化,常年不在家。現在房子毀了,也不知道村裡幹部有沒有聯絡到他們。”
幾番攀談,雖然多出些王富貴的資訊,但是否斷臂還不好分辨真偽,見村幹部忙的不可開交,他們三人也不好上前打攪。
等三人上車離開村子,臉色發綠的蘇傑倒在副駕座位上,閉著眼叫起屈來,“這是人乾的事兒嗎?就這會功夫,能量核我沒看到,被房屋壓扁壓爛的死人我倒是看到一堆。你嘴上說的輕巧只看別人腦袋,我視線透過去,什麼屙屎的拉尿的都撲到我臉上來了,該看的不該看的通通看了一遍,我現在閉上眼滿腦子都是腌臢畫面。”
羅彬手把著方向盤,歉意的笑了笑,“能者多勞嘛,回去我給你表功,現在給你眼睛放個假,等到了幸福村,你只要再用一次異能就好了。”
見蘇傑一臉哀怨的不再說話,羅彬又對著車內後視鏡裡的吳雙說道:“你要不要給小天打個電話,在村子裡問問王富貴是不是斷臂。”
吳雙看了羅彬一眼,說道:“小天躲在王富貴家裡,現在不方便打電話。”
羅彬一腳剎車,把車子停靠到了路邊,吳雙見他解開安全帶,蹙眉問道:“你要幹嘛?都說了現在不能打電話。”
羅彬扁了扁嘴,扭過頭對著吳雙說道:“剛才我已經聽到了,你以為我不分青紅皂白發脾氣了?拜託,大姐,都是成年人,別把我想的那麼弱智行嗎?我只是早上水喝多了,下車方便而已,你至於那麼緊張幹嗎?”
見吳雙閉口不答,他才開門下車,走到車頭靠著山腳就要解開褲子,身後卻又傳來了吳雙清冷的聲音:“尊重一下車裡的女性行嗎?你要方便,請到路基下面去。”
羅彬不耐煩的扭頭往車裡看了一眼,扣上褲子悻悻的往馬路對面走去,嘴裡嘀咕著:“躲在車裡都擋不住你眼睛,妳究竟是多想偷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