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回到風景蝶院的羅彬,打了三通電話。
父親人在臨山鎮相鄰的天目縣,白天採摘大山裡的覆盆子,晚上下山以一斤四十元的價格賣給收購商。
記得母親在世的時候,每到五六月份,都會和村子裡的幾個婦女,結伴乘車到天目縣的老林子採摘覆盆子,在當年,也有百多元一斤的收購價。
羅彬深知這份副業的辛苦,收購價還越來越便宜,但在電話裡又勸阻無用,他只能默默的把新卡上的工資,劃了一半到父親的銀行賬戶。
……
和羅麗的電話還是說不上幾句,她只是叮囑羅彬在家不許亂來,自己過幾天就會回家,然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
刀哥聽說羅彬要請假的事,顯得很大度,說平時沒什麼事,還被天天困在金海岸,確實難為他了,乾脆給羅彬放了三天假。
羅彬卻說自己老家造房子,可能隔三差五的就得回去一趟,到時候還是讓財務按天扣工資的好,這樣自己心裡也過意的去。
電話打完,該請的假也請了,該聯絡的也聯絡了,只是心裡好些事卻沒個地方傾訴。
他索性躺在床上午歇,睡前刷了會手機,石頭人的資訊已經被遮蔽,討論貼也相繼消失。
迷迷糊糊的又刷了會娛樂新聞,羅彬很快就睡著了。
在他臍下的雙色輪盤,自從和羅麗交融以後,就已經雙色錯開,無相屬性在上,電系屬性在下,圍繞整個圓盤的中心點旋轉,粗略看去和原先合體時也沒什麼兩樣。
但在他熟睡以後,上下錯開的兩色扇片,旋轉速度變得毫無規律。
忽的無相屬性旋轉加快,遮住了下方的電系屬性,上下重合的扇片一起轉動,帶起的重影宛若是一個完整的無相屬性圓盤。電系屬性則被生生擋在了下面,沒有露出分毫。
旋轉速度再變,兩色輪盤左右分開,形成一個雙色圓盤,涇渭分明,一半是無相屬性,一半是雷電屬性,形同一體。
羅彬一覺睡了兩個小時,對身體裡的變化卻毫無察覺。
他只是覺得有些口渴,到客廳倒了杯水喝了,卻還是渴的難受,乾脆拎起水壺,咕咚咕咚喝了個痛快。
呆坐在沙發裡,正想著是不是去找陳建峰喝頓酒,臥室裡的手機卻突兀的響了起來。
走進臥室拿起手機看了看,居然是吳雙打來的。他接起電話,興致缺缺的“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吳雙語調淡漠如常:“半小時後集合。”
“幹嘛?不是明天才行動嗎?難不成你個副隊長還要搞個突擊集訓?”
“昨晚確認石頭人地址以後,小天在今天早上就已經趕過去蹲守了。”
“他不會是私下和石頭人接觸了吧?難不成惹出什麼事情了?”
“小天一直蹲守在屋外,沒見到人。直到剛才他潛進屋內,沒有發現石頭人蹤跡。”
“你是說人跑了?”
“有這個可能,為了避免事件重演,白老師要求行動隊即刻出發,必須要找到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