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借刀殺人如果成功,就可以達到殺雞儆猴的目的。
那時候刀哥就有了和李雄文上桌的本錢,最後借花獻佛,把羅彬交出來,也必定能得到不少好處。
如果羅彬身手不濟死在對方手裡,因為羅彬和李雄文有舊仇,刀哥自然能推的乾乾淨淨。
看來昨天羅彬不願意做他的貼身保鏢,在他眼裡已然是條養不熟的狗了。
羅彬想到這,對著刀哥自信滿滿的保證道:“刀哥,說實話現在我要殺那燕姐未必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我的內力就快突破瓶頸了,只要你給我一個月修煉,我必定奪她性命,把上次丟掉的面子給你找回來。”
刀哥聽完,點頭說道:“多一分實力,自然也多一分保障。我那點面子上的事兒,不必太過計較,倒是你身負血海深仇,我這個做大哥的也幫不上忙。
你這樣,這個月就在家專心修煉內功,薪水我會一分不少的打給你,也算我這個做大哥的一點心意。”
兩人商議以後,羅彬拒絕刀哥讓他提早下班的好意,只說要站好這最後一班崗。
送走刀哥,羅彬在自己辦公室,吹了半包煙,這才熬到下班回家。既然爭取了一個月的帶薪假期,他準備帶小娟回去見見父親。
五月的寧市,夜宵龍蝦也多了起來,他在路邊買了五斤龍蝦,準備和小娟一起喝兩口,順便商議商議日後換工作的事兒。
可是等他到了家,房間裡黑漆漆的,叫了幾聲老婆也沒人應答,他擔心小娟身子不舒服,輕手輕腳的開燈進門,把龍蝦放到餐桌準備進臥室看看,卻在茶几上看到一個手錶盒,盒子底下壓著一張字條。
那個手錶盒,是當時李雄文的秘書賠償給他的金錶,他一次都沒戴過,但是知道價格不菲,所以搬家的時候也帶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讓羅彬心裡有些不安,他不敢去看那張紙條,只是拿起桌上的手錶盒,坐進沙發以後慢慢的把盒子開啟,盒子裡卻是空空如也。
他把身子靠在沙發裡,抬頭去望向那張茶几上的字條,因為隔的遠,字跡又不大,只是依稀能看清幾行字。
羅彬:
我走了,帶著你的銀行卡,還有你的金錶。
謝謝你這段日子帶給我的快樂,但你應該明白,我一個女人獨自跑到異鄉做皮肉生意,肯定是眼裡只愛錢的。至於情情愛愛,我早在幾年前就戒了。
我們的人生軌跡不一樣,以後註定也是各走各的路,希望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像傻姑娘一樣愛上你,嫁給你,再給你生兒育女,廝守終生。
你可別忘了,我們只是泡友啊!
……
……
……
……
你的泡友:陳秀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