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你能別管,行嗎?”
“喲喲喲,怎麼了?為了個臭男人,你連家人感受都不顧了?過年那會還跟著他回去見家長,說什麼監視,查探,你查探出什麼了?父親那麼疼你,你還不理不睬,你可別忘了,要不是他把我們撿回來,我們早餓死在山裡了。”
“是,但這些年我們做的還不夠嗎?為了報恩,我們手上沾了多少人命?暗殺商業對手,搶奪研究成果,這都算了,他為了要城南那塊地,騙我燒了人家房子,結果裡面被人迷暈的十個人全都死了,那都是和我們一樣的年輕人,他們又做錯了什麼?”
“你錯了,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不一樣?有異能就可以隨便屠戮別人性命嗎?小文,別和他一起瘋了,我們一起躲起來,離這裡遠遠的,好嗎?”
“李樂顏,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來?妳是要背叛你的父親,背叛你的家人嗎?”
“父親?天底下哪有想睡女兒的父親!?李樂文,你可以死心塌地無所謂,但我不行,我噁心!!!”
“嘖嘖嘖,火氣這麼大,難怪人家都叫你「焰姐」,你冰清玉潔,你守身如玉行了吧?現在我要休息了,請你下去。”
“……小文,別再給他當傀儡了……”
“李樂顏!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背叛,我雖然沒把握殺了羅彬,但殺他個農民父親綽綽有餘。”
“你敢!!”
“敢不敢,你大可以試試。”
“……”
“如果你不準備現在動手,那就請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關門聲響過之後,羅彬猜測李雄文不在,於是也不準備久待,從琉璃棚頂滑下身子,輕輕地落在二樓陽臺,躲在陰影裡注視著二樓房間的動靜。
過來片刻,一個身著白色睡裙的女人,跑進房間,趴在床上哭了起來。
偷聽過樓上的對話,羅彬看著那女人顫抖的雙肩,長長的撥出口濁氣。
他從暗處現出身形,用手指輕輕的點了點陽臺的玻璃移門。
那女人警惕性極高,聽到聲響的瞬間翻身落地,單膝跪在地上,蹙眉盯著陽臺,雙手掌心有火焰翻騰。
當她看清羅彬的臉面,微張著嘴,呆在了那裡。
羅彬看著她,勾起兩邊嘴角,露出一臉苦笑,又用手指點了點玻璃。
那女人收了掌中火焰,緩緩站起身,嘴裡不自主的唸了聲:“大叔。”
她定了定心緒,用袖口擦拭過淚痕,才目無表情的走近,開了陽臺的雙層玻璃移門。
羅彬閃身進屋,順手把門關了。
兩人四目相對,身週一片寂靜,只聽到羅彬略顯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