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見他沉思,知道他是怕了,於是接著說道:“我記得李雄文的車牌,請刀哥幫忙,安排人手留意,最好能摸清他的作息和住處。你今天丟的場子,我會給你討回來。”
刀哥聽他這麼說,眼裡頓時清明起來,臉上陰霾盡掃,堆著笑說道:“你還年輕,別太沖動,訊息我會私下派人打探,事情卻需要好好謀劃。”
他又看了眼羅彬,接著說道:“剛才你出手輕飄飄的,卻把我兩名保鏢送進了醫院,唉,這身邊沒個得力的人跟著,總有些不踏實。”說完又看著對面的羅彬。
羅彬仰起頭,對視著刀哥,說道:“刀哥,我這人自由散漫慣了,太拘束的事情我幹不來。我既然拿了你的錢,自然會給你辦事。李雄文的賬我會去討,平時如果您遇上麻煩,只要一個電話,我保證隨叫隨到。”
刀哥細品著香菸聽完羅彬的話,低頭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你刀哥我,為什麼身邊能跟著這麼多兄弟?先不說兄弟義氣的洗腦話,最起碼我從不虧待自己人。我很看好你的前途,更看重你的人品,做大哥的當然也不會虧待你,你不願做的事情,也沒人會強迫你。你儘管在這放心待著,其他事情我會安排,至於你的待遇,我會通知財務再給你加一倍。”
羅彬謝過刀哥以後,覺得也沒有留在辦公室的必要,於是起身告辭,回自己辦公室躺著去了,一邊想著復仇,一邊等著小娟下班。
兩人下班已經是半夜了,羅彬騎著大魔鬼載著小娟在馬路上疾馳,身後卻有臺金杯不遠不近的跟著。
羅彬心裡惱恨蘿莉,一心只想著復仇的事,卻並沒有留意被人跟蹤。
趴在他背上側著頭的小娟,覺察到這金盃來者不善,又在紅綠燈路口藉著燈光看到了副駕上的一張胖臉。
等羅彬一騎當先,與那臺金盃隔的遠了,才捏了捏羅彬的腰,隔著頭盔喊道:“阿彬,我們被人跟蹤了,就後面那臺金盃麵包。”
羅彬從後視鏡看了眼身後那臺金盃,以為是李雄文的人,心中糾結不知道該怎麼安置小娟。
這時小娟在他背後又喊道:“是上次那個被打的方總。應該帶了不少人。”
羅彬聽到是那個胖子,面色輕鬆的冷笑一聲,擰著油門,大魔鬼咆哮而去,卡在前方路口的綠燈倒數結束之前,直接穿了過去。
他看到那臺金盃竟然還等起了紅燈,心中好笑,車頭一拐,進入一段小路。
身後的金盃車裡,方總坐在副駕恨恨的盯著眼前摩托車上的兩個人,隔了幾個月,才摸清他們的作息規律,今天工地沒事兒,這才領了幾個勞力,跑來算舊賬了。
結果那臺摩托車在他眼前越跑越遠,自己這臺車子居然紋絲未動。轉頭看著駕駛座上開車的小舅子,喝問道:“你TM停下幹嘛?”
小舅子一臉無辜的指了指紅綠燈,弱弱的說道:“那,那,不是紅燈了麼?”
方總欲哭無淚的齜牙倒抽了口氣,抬起手一邊扇著小舅子腦袋,一邊罵道:“哎呀!我CNMD,我TM是尋仇來了,不是來搞五講四美,宣傳交通法規。你TM睜眼看看,這大半夜還有別的車嗎?你是怕給小朋友留下壞印象,還是怕我交不起罰單?”
小舅子一邊躲閃一邊舉起雙手擋著,等他姐夫住了手,才眨巴眨巴眼睛說道:“我媽她,她不就是你丈母孃麼?老太太都多大歲數了,你還C……”話沒說完,就聽見方總一聲爆呵:“閉嘴!!趕緊給我追上去。”說著又是一陣噼裡啪啦的扇他腦袋。
小舅子連忙唉,唉,唉的出聲答應,等方總停了手,這才抬起手,捋了捋被姐夫弄亂的頭髮,掛上檔位,追了上去。
車子拐進小道,巡著摩托車尾燈繼續追著,方總見遠處的摩托車尾燈消失在了漆黑的拐角,擰巴著胖臉,嘴裡嘟囔道:“要不是怕你姐鬧挺,我死活都不會帶你出來。”
話剛說完,一旁的小舅子猛踩住剎車,金盃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周圍寂靜的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