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領著兩人來到那女人身後,爽朗的笑道:“燕姐,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要不是門口那臺悍馬H2,還真沒人知道我這小小的澡堂子居然能得到你的青睞。”
那女人神色有些萎靡,低著頭,無精打采的對身後的來人說道:“我坐會兒就走,不勞刀哥費心。”
刀哥笑呵呵的走到那女人對面坐下,羅彬和小娟也走到刀哥身後站著。
這時那女人抬頭,視線從刀哥臉上略過,又仰頭掃向他身後的兩人。
那女人忽然精神一怔,叫了聲:“大叔……”
羅彬也看見了那人臉面,瞪大眼睛問道:“蘿莉?”
忽然羅彬又意識到了什麼,他皺起眼睛問道:“你,是李雄文的人!?”
蘿莉原本欣喜的眼眸露出一抹神傷,又看到小娟挽上了羅彬的手臂,依偎在他身旁。
她低頭冷笑一聲說道:“是的,現在你明白當初為什麼跟著你了?”
羅彬聽的牙關緊咬,冷聲問道:“那天在你在南岸咖啡?”
不等他說完,蘿莉抬起了頭,一臉輕鬆的說道:“不用問了,你猜到的都對。當初要介紹你進集團做保鏢,你那麼高傲沒同意,怎麼現在又跑流氓頭子這裡當混混了?”
刀哥聞言皺起了眉頭,但事情來的突然,他並沒有發話,只是冷冷的看著蘿莉。
蘿莉瞥了一眼刀哥,鄙夷輕笑,又看了眼小娟,問羅彬道:“你眼光真的很差。人往高處走,你不走,水往低處流你倒是拼命鑽。以後你就準備帶著她回家見叔叔?”
羅彬見她左敲右打的樣子,心裡更氣不過,舊愁新恨還沒算,又被他們再三玩弄。
他恨恨的說道:“你有什麼資格叫叔叔,李雄文對我們家做了什麼,相信你很清楚。現在看來,當初要不是拜你所賜,我也不會被李雄文關上一個月,幾乎丟了性命。要不是我命不該絕,這條命早被你收走了,你居然還有臉跟著我回家?你們這蛇鼠一窩都是什麼惡毒心腸?如果你不準備現在撕破臉皮,最好馬上滾蛋!當我們從沒見過,下次再碰上,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等羅彬說完,蘿莉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消散,微低下頭,咬住了下唇。
她嘆了口氣,頭也不抬的對刀哥說道:“你暗裡的那些手段還不夠看,若是換作別人必然叫你死無葬身之地。今天是我欠他的,我且不和你計較,日後好自為之吧。”說完轉身就走。
刀哥雖然胸中怒火滔天,但這女人的厲害他是聽過的,現在羅彬不追,誰又能攔得住她。
他計較完利害關係,無奈的閉上眼深深的撥出口氣。
而羅彬看著女人消失的背影,腦海裡一幕幕歡喜的場景都被他漸漸掃除乾淨,剩下的全是這女人留個自己的欺騙與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