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錚當時新婚,老婆還懷著身孕。幸好寧市和海市相隔不遠,為了老婆孩子能生活在熟悉的環境,也就沒有把家遷到寧市來。
平時只要抽出時間,他就會回海市看望老婆孩子。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他也有過回海市的想法,但是都被他老婆拒絕了。
他原本在海市刑警隊,也是常年在外,一年到頭家裡待不了幾天,真不如在寧市工作,最起碼還能多份津貼好添補家用。
一家人雖然聚少離多,但終歸還是幸福安逸的。直到十五年前規劃局的那場意外,羅彬的母親逃脫,造成多名科研組和保衛科的同事身亡。而吳錚作為偵查組的一員,在追尋羅彬母親的途中意外身亡。
那個原本幸福的家塌了頂樑柱,雖說有些撫卹,但原本幸福歡樂的氣氛不在了。母女倆過了幾年才從喪夫喪父的悲痛中走出來,後來經人介紹吳雙的母親帶著女兒再婚了。
那個男人很好,對母女倆更是照顧有加,歡笑又從那套沉寂的房子裡洋溢位來。
只是誰也沒想到,那男人居然消失了,電話也聯絡不上,家人都以為發生了意外。
直到有人上門催債她們才知道,那個男人盜了家裡的產證把房子抵押給了高利貸,留下一屁股債務消失不見了。
和討債的僵持了些時日,但是架不住他們天天上門,最後甚至不走了睡在客廳裡。這對於兩個女人來說太不安全,吳雙的母親只能把房子賣了,替那個男人還了債,帶著女兒租住在了老破小的房子裡。
以後的日子變得越發難了,而吳雙原本乖巧的性子也發生了很大轉變,剛上高中成績優異的她開始學人打架談戀愛了,學校找過幾次家長,母女間也發生激烈的爭吵,關係就變得越發緊張。
有一天週末放學,吳雙並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和一個互生情愫的男生,牽著手互述衷腸。
學生間早戀終歸還是要避著人的,他們在路燈下一路走到海濱的樹林裡,背靠著樹幹依偎在了一起,上下探索親吻。
呼吸急促的吳雙以為自己找到了愛情,正陷入甜蜜,卻聽到一聲當頭棒喝:“有完沒完?”
還不等吳雙反應,懷抱他的男學生先開了口:“狼哥,你不能等會嗎?我這剛開始呢!”
吳雙聽的清楚,心中驚駭,慌忙推開抱著她的男生,可是這時又哪裡推的開了。
那男生抽出伸在她胸衣內的手,環抱住她的身子,喊道:“狼哥你快點,別讓她喊。”
聞言的吳雙來不及叫喊,一塊布條塞進了她的嘴裡,一卷膠帶一圈圈纏上了她的腦袋,除了鼻音嗚咽,就再發不出半點聲響。
兩個男人在昏黑的夜裡,把吳雙抬到了海灘邊的一艘漁船上。
漁船不大,用帆布簡易搭了個棚,男學生在船尾掌舵,吳雙藉著盞燈光看清了那個“狼哥”,中年面貌,瘦高的個子,頭髮自然捲成小綹貼合著頭皮,最明顯的是他那歪斜的鼻子。
吳雙“嗚嗚”的發著鼻音求饒,一邊往後挪著身子,可她已經是俎上之肉,待宰羔羊。
就在那個夜裡,她被兩個畜牲給奪了身子。
在兩個男人面前,她除了嗚咽著流淚,沒有一點辦法。她想不明白,那個男生為什麼會這樣對待自己,既然兩人情投意合又何至於此呢?
第二天天亮,一夜驚懼未眠的吳雙才發現漁船停靠在一處無人的小島,可以遠遠的看見海市。
她也從狼哥表功似的言語裡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狼哥曾經因為入室搶劫被判了十五年,抓他的正是吳雙的父親吳錚。他出獄以後沒了生計,也沒有正當的謀生的手段,於是就幫以前街面上的朋友賣起了冰粉。
不務正業的學生自然也成了他的目標,船上的男學生正是他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