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駕駛員的幫忙下,羅彬的幾箱子東西很快就被搬運妥當。
金橋大廈1801室,面積不大,一百六十多平。進門有個小巧的接待臺,上個租戶的企業LOGO“壁虎科技”還掛在接待臺後邊的牆壁上,繞過接待臺,入眼的辦公區有八九個工位,面朝東邊有一整排落地窗,右手邊用磨砂玻璃隔開三間辦公室,財務室和儲藏室略小,深處的經理室卻很大,裡面寬大的老闆臺和老闆椅都還在,包括接待客戶的茶几和沙發,顯然這壁虎科技在退租的時候走的很匆忙。
羅彬整理完常用的東西,剩下的也不拆箱,一股腦堆在了儲藏室。打掃完衛生,他翹腳靠在了老闆椅裡。
環境不錯,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自己光桿司令一個,能有這麼個容身之處他已經很滿意了。
羅彬看看天色,折騰這半日,是該出門去找點吃的了,起身拿起礦泉水瓶,灌了兩口,瓶子裡還剩了一些,想順手澆澆那盆多肉。他這才想起來,今天光顧著收拾東西,那盆多肉卻忘了帶過來。在電腦包裡翻了半天,總算找到一把南都新苑的備用鑰匙。
“希望房東還沒把鎖頭換掉吧。”羅彬這般想著。
他穿戴上陳建峰送的夾克和頭盔,騎著大摩托往南都新苑趕去。
沒花多少功夫,羅彬已經來到樓下。他也不摘頭盔,就朝電梯口走去。下行的電梯門開啟,從裡面走出兩個人,男的大晚上戴著墨鏡,一臉堅毅;女的身著黑色呢子大衣,長髮披肩。
羅彬對那女人印象很深刻,就是投江那晚,在江邊被人拉下跑車的女人,難道她也住這?
羅彬側身讓過他們,進了電梯。
上了十樓,羅彬剛出電梯門,就聽見住在隔壁的女人正在肆無忌憚的講著電話。隔著頭盔,聽見一句“那女的剛走呀。”心裡就有些好奇,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剛才那個女人。
男人對美女總是充滿好奇的,羅彬也不例外,他摘下頭盔仔細的偷聽起電話來。
“我也是奇怪的呀。可那女的說小夥子是負氣離家出走的。”
“哎,是的咯,她說她父母不讓她找弟弟,但是她也擔心的呀,知道她弟弟住在這裡以後,就找我幫忙看著。”
“那當然的呀,我每天回家吃中飯,就是過來看看,出這麼多力氣,也不能白忙是不啦?”
“她一個月就給三千塊呀,錢又不多的,我還要每天留意他弟弟接觸什麼人,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回,也很辛苦的呀。”
“不過最近半年小夥子幾乎都沒出過門。對的,每天就傍晚出門吃頓飯。”
“對啊,歸根結底還是要怪這小子,莫名其妙就搬家了,吃我一籃橘子,搬家也不給我打聲招呼的,外地人哦,沒有良心的。”
“她姐姐剛才找過來,居然板著臉,一臉兇相哎,你說說哪裡有這種事情噠,我是好心幫忙哎,又不是義務咯。自己弟弟跑了,給我吃什麼臉色啦。”
羅彬怎麼聽都覺得是在說自己,可自己沒什麼姐姐啊。他屏住呼吸,仔細聽到最後,心裡就發起毛來,他現在可以斷定是有人在監視自己。
也不敢在這逗留,戴上頭盔,悄悄的下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