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了麟豐城找了一間客棧,楚凌尋沒有選擇進入地圖編輯器,而是好好的睡上了一覺。
一覺醒來,天卻黑了,金睛比楚凌尋還能睡,到現在還沒醒來。楚凌尋起身開始修煉,一路上零零總總再加上現在,終於是吸收完了一枚靈幣,觸發編輯器的按鈕又亮了起來。
在修煉中天空漸漸放明,金睛也悠悠轉醒,圍著楚凌尋喵喵叫。
聽到金睛表達的意思,楚凌尋也感覺到了飢餓,一路走來雖然吃得有東西,但是更偏向於原始,烤烤就吃了,調味品都沒有。
走進一家酒樓,楚凌尋這一人一獸的組合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酒樓中的人可能也就是餘光掃到是時候注意一下,並沒有刻意的關注,酒樓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奇特的人也有不少。
夜眸獅虎獸本就稀少,出現的機率就更小,陽登城的人都認不出,更不用說麟豐城了,如果只是普通的獸寵,那麼當然不算是稀奇。
如果知道楚凌尋身邊跟著的小狗一樣的獸寵是夜眸獅虎獸的話,那麼現在的處境肯定大為不同,當然,楚凌尋肯定不可能到處嚷嚷。
坐下隨意點了一些吃食,這家酒樓準備到是齊全,連各種獸寵糧都有準備,不知道是因為有人帶獸寵來這吃過還是...額...有的人口味獨特......
為金睛提供了一個獸寵碗,楚凌尋謝絕了酒樓出售的獸寵糧,點上了一些肉食給金睛吃。
“嘖嘖...真粗魯,淘淘,你不要像那隻黑不溜秋的野獸一般野蠻啊,媽媽給你點最好的寵物糧。”
一個衣著考究的貴婦人模樣的女人牽著一隻黑色大型鬥牛犬走了進來,邊走邊看著金睛說到。
“擦?這紗筆女人哪兒來的?在金睛身上找優越感嗎?”楚凌尋心中想歸想,但是表面上默不作聲,人貴在自知,在沒有絕對的實力面前只有當孫子。
金睛本就只能和楚凌尋簡單溝通,別人說的話,特別是複雜的話,在金睛看來就像人類看狗叫一般無二。現在它的眼睛裡只有面前的那一大坨肉,唯有吃下肚子才是正事。
貴婦人依舊喋喋不休,踱著步子走到楚凌尋旁邊桌坐下,故意放開了手中的繩子,她牽著的大型鬥牛犬收到了她的示意,向著金睛衝過來。
貴婦人幾乎是同時就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這幾枚靈幣就當......”話還沒說完,貴婦人就被眼前發生的一幕震驚得目瞪口呆。
衝過來的大型鬥牛犬直接被金睛一巴掌按到了地上,期間金睛頭都沒有抬,依舊自顧自地啃著面前的肉,彷彿世界崩塌也沒有肉重要一般。
“你你你,你怎麼管教你的獸寵的?在外面動手,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嗎?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叫王焉笑。”貴婦人聲音提高了八度。
周圍的人聽到王焉笑這個名字,原本被她聲音吸引過來的目光都收了回去,甚至有幾人當場結賬走人的。
這一切都被楚凌尋看在眼中,看來這個叫王焉笑的女人不是實力強大就是背景深厚,根據前面的表現不難推測出應該是後者。
楚凌尋沒有搭理對方,淡定吃完最後一點東西,起身離開,在點菜時就已經結過賬了,所以楚凌尋是直接走的。金睛和楚凌尋的節奏差不多,幾乎不分先後吃完,跟著楚凌尋離開。
無視就是最大的蔑視,這話在楚凌尋身上得到了最大的印證,弱歸弱,別人都欺負到了頭上來了還能忍,真成忍者神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