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的聲音響起。楚凌尋滿頭霧水:“怎麼就把門關了?靠,我真是笨啊,潛意識居然認為他們幾個人在同一個房間裡。”
楚凌尋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想了想,猜測青葛想要表達的意思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誰啊?”熟悉的糙漢聲從門內傳來,緊接著便開啟了門,“楚凌尋兄弟?你怎麼來了?”曾壘驚喜到。
楚凌尋問到了一股藥味從屋內傳來,想起了自己的事:“嗯是這樣的,你之前給我吃的那種藥丸,你還有嗎?方便的話我想買一點。”
曾壘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到:“愈傷丸啊,你來的正好,我剛好這一批藥快制完了,你進來坐,我看有沒有多出來的,勻你一點,什麼買不買的,不值錢,說起來藥材還有你幫我買的一份。”
楚凌尋跟著曾壘進到屋內,看到一口鍋裡面裝滿了黑黑的藥水,鍋下燒著熊熊烈火,旁邊有一張桌子了,桌子上擺著一個木桶,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曾壘手持一把木勺,伸進鍋中攪動著,鍋中的藥水十分粘稠,說是藥水,其實更像藥粥。
沒過多久,曾壘舀起一勺藥水,楚凌尋看到本應全是液體或半液體的藥水在曾壘的木勺中已經能看到一些小小的顆粒。
楚凌尋又看到曾壘將舀起的藥水倒進了旁邊的木桶,如此反覆,很快一鍋的藥水基本就全進了木桶中。
曾壘又拿著木勺在木桶中攪拌了一會,拿出兩塊厚木板,木板上全是圓的小坑,看起來像是蜂巢,不過蜂巢是正六邊形,這個是圓的。
曾壘把兩塊木板並排著插入木桶中,剛好嚴絲合縫。最後曾壘給木桶蓋上了蓋子。
等曾壘做完這些,放下了手中的木勺,楚凌尋才開口對曾壘說到:“曾兄,因為獸潮關閉城門的事情你聽說了沒有?”
“嗯,今天清晨聽到郭振...啊不郭鑫明說了。”曾壘有些為難,片刻後又接著說:“楚凌尋兄弟,我也不騙你了,說出來別往心裡去,其實他們三人的名字都不是真名。”
楚凌尋心中早有預料,沒有表現得多麼驚訝,但意外的是曾壘把這些事說了出來。
“他們的真名其實是郭振和高鑫明,剛剛不小心說順嘴了,索性我也全告訴你吧,高鑫明告訴我說人在江湖得多留一份心,所以剛開始他用的自己的姓和郭振的名...”
曾壘來了個竹筒倒豆子小賣了隊友一波,楚凌尋也知道了他們三人的真名:除了曾壘外,公鴨嗓的高振原名高鑫明,而看起來內斂的郭鑫明名字是郭振,青葛原名是青珞。
“小事,名字只是一個代號,無所謂的,更何況你們對我有救命之恩,這種小事,無妨無妨。”楚凌尋擺了擺手。
曾壘聽到後鬆了口氣,起身對楚凌尋說到:“楚凌尋兄弟你還有靈幣沒,我們去綠林會再買一些藥材,這一批還得再等一會。買來藥材我單獨給你在弄一批。”
楚凌尋本就是這個目的,能有更多的藥丸當然再好不過。就和曾壘出了房門,去往了綠林會。
現在的時間是正午,陽登城內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人來人往,硬要說區別,就是因為關了城門后街上的人多了一些。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天上高高懸掛的烈日,有了一絲絲的紅色,這一絲絲紅色正慢慢加深,向外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