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動手,你敢說半個不字,小爺我們管殺不管埋。”
話音落下,他們三人掏出武器率先向楚凌尋攻來。
楚凌尋進入引炁期之後感覺自己的各方面都變得更強了起來,例如感官更加敏銳,動作更加迅捷,力量更加強大。
現在的楚凌尋自信心爆棚,感覺自己能一個打十個,當即就迎了上去。
隨著楚凌尋一聲痛呼,他的身上多了一條口子...自信歸自信,變強也不至於一打三。
楚凌尋中刀的位置是左手肩膀處,口子不大,但還是源源不斷地流出血來。
楚凌尋咬牙一狠,不退反進,衝到了一個土匪的胸口,那人手裡是一把長刀,在這種情況下反而顯得有些笨重。
楚凌尋的手中的短刀卻是靈活的,一刀就紮了那人一個透心涼,對應的代價是他身上又新添了幾個傷口。
楚凌尋一刀解決了一個這操作明顯鎮住了另外兩人,看著同伴倒下的屍體,兩人都停了下來,嚥了一口唾沫。
就這麼僵持著,但是楚凌尋的狀態明顯不好,傷口還是往外滲血。
楚凌尋自知不能這麼拖下去,渾身浴血握緊落易刀作勢要衝,卻不曾想那兩人看他這樣子轉身就開始跑,一邊跑嘴裡一邊還喊著:“點子扎手,撤!”“風緊,扯呼!”
楚凌尋看著兩人絕塵而去,鬆了一口氣,往陽登城方向返回,他身上的傷之前還沒覺得,放鬆下來後才發現有多麼嚴重,總共幾個傷口,最長的有三十幾厘米,血根本止不住。
楚凌尋越走感覺自己越虛弱,步伐也越來越慢,沒走出去多遠,又再次倒地...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一行四人從陽登城方向走來,看到了趴在地上的楚凌尋。
“誒?又有一個人?前天才遇到了楚凌尋兄弟,今天怎麼又有人?還好我藥多。”熟悉的糙漢聲音傳來。
“兄弟你還活著不?活著吱個聲。”曾壘問。
地上的人沒有回應,曾壘蹲下把人翻過來,過程中他越看越覺得這人背影眼熟,之前因為是揹著楚凌尋的緣故,他對楚凌尋聲音的印象比對楚凌尋身形的印象要深。
把地上的人翻過來,曾壘忍不住驚呼:“呀,楚凌尋兄弟,還有呼吸,從這身上的傷口看來,楚凌尋兄弟怕是遇上了歹人。”
一邊說著曾壘一邊掏出了繃帶給楚凌尋包紮了起來...
楚凌尋的意識才剛進地圖檢視器就看到了曾壘等人,心中感慨命運造化弄人,同時楚凌尋也退出了地圖檢視器。
楚凌尋醒來故作驚訝說到:“曾壘!這...又被曾兄救了一命啊。”
“他們以前告訴我說相逢即是緣,楚凌尋兄弟你不必掛記在心。”曾壘笑呵呵說到。說完又掏出那個熟悉的小瓷瓶給楚凌尋吃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