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奇怪的戰鬥之後,陸莽終於成功找到了日向雛田三人組。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預兆,意味著很多東西都在向他所瞭解的事情發展方向進展。
事實上這個預兆應驗了。
從那場戰鬥之後,似乎一切又恢復了正軌。
之前聽不到的戰鬥聲音不時響起,地字卷軸很快拿到手裡,甚至他們還遇到了三個正在呼呼大睡的倒黴鬼。
而從他們身邊被開啟的卷軸上可以看出,這些傢伙是因為私自開啟卷軸,中了卷軸上的封印術而會睡在這裡。
已經被開啟的卷軸,肯定沒有什麼用處了,昏睡在這裡的雜魚小組估計也會有人照顧,他也就不打算在這裡耗費心思,帶著5小強踏上了尋找其他小強的征程。
“從海難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三天,咱們一行十九人已經死的只剩下五個,這是好事!”
疤臉傭兵說話的時候不時揚揚手上那把寒光閃閃的鋒利匕首,臉上那條醜陋的疤痕在夕陽下不停跳動,像一條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巨型鐵背蜈蚣。
“但這還不夠,因為咱們的給養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而期待中的救援至少還得七天以上。
這意味著,咱們不可能都活著等到救援。所以,現在開始,一人講一個不能死的理由。然後投票進行公正裁決,以投票結果決定……”
他猛地站起人,舔著龜裂嚴重的嘴唇,用血紅的眼睛巡視一遍其餘四人。
等被飢渴和疾病折磨得有氣無力的四人全部低下頭,這才一字一頓地繼續講道:“誰,下,一,個,死!”
衣著華麗的白人公子搶先說道:“我絕對不能死!”
他重重地揮手,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我絕對不能死!”重複一遍,然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絕對不能死,因為我是家族第七順位繼承人,我們的家族勢力龐大,而且信奉‘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的箴言。
你們把我安全護送回東海城,我的家族會拿出與我身體等重的黃金作為回報。如果你們想要傷害我……”
公子停頓一下,似乎想要加強語氣證明自己存在的必要性,但喘息卻讓他後面說的話沒有多少氣勢。
“你、你們……”呼哧、呼哧,“你們要是傷害了我,我的家族定然會還以慘烈的報復!”
“是嗎?!”疤臉傭兵嗤笑,臉上完全沒有兩週之前對公子那種畢恭畢敬的態度。
“不管是豐厚的回報,還是慘烈的報復,都至少是七天之後的事情。”
疤臉傭兵跟強壯的黑人水手對視一眼,然後嘲弄道:“我們這些人能再活七天不能都說不準,誰還會在乎七天之後是天堂還是地獄?”
他坐下來躲避強烈的陽光,“所以,你這些理由不夠,再想想看還有什麼可說的。如果你繼續隱瞞,等公正裁決之後,再講可就晚了。”
“你這個狗孃養的背叛者,將來肯定要下七重地獄,接受七神對你的永恆懲罰!”
白人公子惡狠狠地詛咒他帶來保護他的傭兵保鏢,但他很快就放棄了這種徒勞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