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陸莽,綱手,靜音,再不斬,白,還有豚豚,五人一豬組成的小隊踏上了前往音隱村的旅程。
單從距離上來說,短冊街離音隱村和木葉村的距離都不算遠。
小隊使用瞬身法全力趕路的話,超不過三天就能到達。
即便是優哉遊哉地慢慢走過去,最多也不會耗費超過一週的時間。
但是事實上,從一行人出發到來到音隱村外圍,他們足足花了半個月的時間。
這裡邊有好幾個原因。
其中之一在綱手身上。
不知道是因為精神放鬆習慣了,還是因為心中大石即將落地,這半個月的時間裡綱手完全沒有想要快速趕路,早點救回漩渦鳴人的想法。
她每天晚上都要在城鎮裡休息,雖然不再去賭坊賭錢,卻喝夜酒喝很長時間,甚至還有過喝整整一個通宵的紀錄。
“這就是綱手的真面目嗎?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木葉三忍之一的醫療聖手?怎麼越看越像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酒鬼罷了……”
在敵情不明而己方有掩體可藏身之時,這倒確實是一個非常高明的應對方法。
但是很可惜,暗中的敵人似乎對他這一招早有準備。
嗖嗖兩聲,敵人連放兩箭,
其中一支鐵箭擦臉而過,把本來就肩頭受傷的李老四差點嚇尿。
“媽的,被點子摸尾巴了,咋辦,張老哥?”
李老四到底年輕,平常吆五喝六的,關鍵時刻還得向張老三求助。
“老弟,這樣不行,咱們得衝過去,跟他硬幹!
我打頭陣,老四你跟著我上!”
張老三身子緊貼著山岩並沒有什麼動作,嘴上卻在慫恿李老四替他開路。
“要不,還是放穿雲箭,向山寨求救吧。”
身前就是百丈懸崖,身後又有敵人堵著不停放箭,
李老四哪裡有膽子在這種時候迎著箭雨反衝。
“你瘋啦!”
張老三壓低聲音呵斥,“現在咱們在暗處,點子看不到我們。
你打火摺子放穿雲箭,那不是給點子照亮咱們的位置麼?”
李老四傻眼,“那咋辦,就這麼縮在這裡給點子射麼,早晚得死在這裡啊。”
“聽我的,點子只有一個,而且是個生手。
咱們人多,一鼓氣衝過去就能幹掉他。”
張老三語氣篤定,讓人覺著他勝券在握。
李老四疑惑道:“老哥,你咋知道點子只有一個,還知道是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