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前,大橋上,卡卡西與再不斬的戰場。
“再不斬,我不明白你有什麼可得意的。”
即便是被困在水牢之中,卡卡西也沒有表現出緊張,十分自信的質問再不斬道:“你想牢牢把我困在水牢之中,就必須以你的本體與我僵持,不然我隨時都可以突破水牢。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被關在水牢之內的我,和在水樓外的你沒有什麼差別。
甚至,還因為我手下有三名學員,而你卻只能用只有你十分之一實力的水分身落在下風。
或者說,再不斬你以為你的水分身能夠打敗我的三名學員?”
輕笑一聲,卡卡西嘲弄再不斬道:“這樣的你,未免也太狂妄了一些。”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卡卡西還是很擔心鳴人佐助三人。
對方可是殺人無算的霧隱鬼人再不斬,以鳴人佐助他們目前的實力水平,怕是未必能夠打得過再不斬的水分身。
即便是隻有十分之一實力,再不斬也不是隨隨便便來幾個人就能對付得了的。
卡卡西覺得他這麼想已經是夠保守的了,卻沒想到事情的惡劣程度還要超過他的想象。
“水分身麼?哈哈……”
再不斬高聲暢笑,片刻後才在佐助和鳴人躍躍欲試的注視下說出讓他們震驚的話來。
“如果是在得到你們的情報之前,我肯定是要用水分身來試探一下你們的底細。
不止如此,我甚至還考慮過萬一失敗,以假死的方式從你們手裡逃離,以便組織下次的進攻。
但是現在麼,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也就不用那麼麻煩,直接一點,把你們全都送下地獄好了。”
他抬起還能活動的左手做了個奇怪的手勢,似乎是在召喚某人。
“現在,卡卡西,你和你的三名學員,一起給我去死吧!”
隨著他的手勢,一個身量不高而且戴著白色面具的忍者出現在再不斬身後的大樹樹冠上。
“白,你去幹掉他們,必要時我會以水分身協助於你。”
“是。”
面具忍者白輕聲答應,從樹冠上跳下,以相當迅捷的速度衝向鳴人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