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仍然沒用,不知道是因為他的體質實在太差,還是老鼠精太過強大,他竭盡全力的攻擊沒能對老鼠精造成什麼傷害,反而被老鼠精一口咬在右腿小腿上,撕掉了一小塊面板。
老鼠精遭受重擊,眼睛都差點被砸得從眼眶裡擠了出來,它晃了兩晃摔倒在地板上。
陸莽知道老鼠精很難對付,即便是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掉以輕心,高舉著空氣碎塊一下又一下地砸向老鼠精的腦袋。
。
或者準確點說,隨著陸莽一下又一下的攻擊,猙獰恐怖的老鼠精正一絲絲的變成陰影逐漸消散。
有些陰影消失在空氣中,有些陰影飄到了臥室木門外,還有一些陰影隨著陸莽粗重的呼吸鑽進了他的身體。
但是此時他的注意力並沒有在那些陰影上,而是怔怔地盯在地面上突然多出來的兩件物品——一枚銀幣和一粒珠子。
他可以非常確定,這兩件物品就是剛剛從老鼠精身上掉下來的。
陸莽守在女兒床前守了一夜,很漫長的一夜。
理論上應該是4.5小時,實際上按照他的推測,應該是過了足足有45個小時。
這45個小時裡發生了很多事情,殺掉老鼠精之後,陸小安靜了下來,繼續熟睡。
來的化妝品丟到破洞外,沒有掉在地板上的聲響,就那麼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不知道是不是被黑霧給消融掉了。
窗簾後面也是,玻璃後面沒有陽臺,沒有夜空,只有黑霧。
因為擔心女兒,陸莽不敢向外面探索。
他用襯衣包紮住已經止血的傷口,把梳妝檯和書桌堵在臥室門口的破洞處,又把衣櫥拆了堵住窗戶,然後靜靜地坐在女兒床前守著。
後來,他枯坐的實在無聊,開始趴在地上繼續奮筆疾書,順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記錄了
陸小整個人趴在陸莽胸口,作出可憐兮兮的模樣,臉上卻是開心的笑容。
陸莽半夢半醒間感覺到了女兒的存在,他懶懶地問:“幾點了小小,今天起這麼早啊。”
小從身上掀下去,迅疾地伸手把陸小攬在懷裡,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副令他震驚的場景。
臥室還是那個臥室,跟之前的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沒有區別是不對的,明明衣櫥應該在視窗,明明梳妝檯和書桌應該在門後,明明臥室門上應該破了個大洞,明明梳妝檯上的那盒化妝品被丟到了門外……
為什麼現在這些變化全都不見了,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呢,這怎麼可能?不應該呀!
陸莽茫然,然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難道昨天晚上是個噩夢?
可是為什麼那麼真實,那漫長一夜的每一秒鐘現在他都記憶深刻。
“耙耙,你怎麼了,發燒了麼?”
陸莽得到陸小的提醒,低頭向自己的右腿小腿看去,他昨晚用來包紮傷口的襯衣還在,上面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在上面。
看來不是夢。
陸莽有些懊惱,如果是夢就好了,是夢的話就意味著女兒不會再遇到昨晚那樣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