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有一個病人舉手回答,是香蕉!”
“院長又問,幹什麼用的?病人回答說,吃的。院長接著問,怎麼吃啊?病人回答,剝著吃。院長又說,好,就你了,二樓歸你管。”
“院長又來到三樓,他拿了一個……”
陸莽裝作想不起來的樣子,比劃著道:“那個,有一個大喇叭,還有一搖把,能放音樂,那是什麼來著?”
講臺下的劉江南搶著回答道:“留聲機!”
陸莽一拍講桌,指著劉江南道:“好!就你了,三樓歸你管!”
講臺之下一片寂靜,被指的劉江南也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陸莽這是什麼意思。但陸莽二話不說,簡單一鞠躬就下了講臺。
雖然整天陷入題海戰術,但畢竟都是十八九歲的年輕人,還是有反應快的同學明白了過來。
“哈哈……”劉軍師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看別人還沒明白過來,便指著劉江南笑道:“陸莽他說,他說你是傻子!哈哈……”
教務處主任辦公室,尼克弗瑞正在跟教務處主任嚴大亮商議陸莽退學的事情。
尼克弗瑞不太願意來見嚴大亮,但事情發生到她頭上她總得解決。眼見陸莽發了神經,肯定不能讓他繼續在這所學校裡待著,這事情得跟教務處協商著解決。
能在一高上學的家裡都有兩把刷子,萬一陸莽發瘋把哪個學生給害了,她這個班主任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啪啪啪……
辦公室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大概是來人事情比較緊急,敲門聲非常急促。
嚴大亮坐在旋轉沙發上端著水杯看了看尼克弗瑞,尼克弗瑞這才不情願的前去開門。
門一開,尼克弗瑞就看到她班裡的班長陳紅站在門外,她不悅道:“陳紅你來這裡做什麼?我正和嚴主任商議事情,你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
陳紅激動道:“周老師,是陸莽的事情,他……”
“他怎麼了?”尼克弗瑞心中一緊,難道出什麼事了?
周圍人來人往,尼克弗瑞不願意有人看她的笑話,便一把將陳紅拉進辦公室,追問道:“陸莽他的怎麼了?他的病又犯了?”
“沒有,不是,他沒有病!”
尼克弗瑞一愣,沉聲道:“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陳紅一路小跑,到了這裡已經是氣喘吁吁,好容易喘勻了氣,才把剛才教室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辦公室兩人學了一遍。
嚴大亮聽到最後一句,噗的把嘴裡的茶水全吐了出來,不過他沒急於整理被茶水打溼的辦公桌,反而盯著尼克弗瑞似笑非笑道:“這就是周老師你說的神經病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