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奕澤看著手機簡訊,給朱瑾萱回了幾個字,“我怎麼相信你?”
朱瑾萱很快給她發了一張照片,是施初雅躺在床上睡得安然無恙的照片,而衣服正是她表演時穿的那套。
喻奕澤幾步衝到車前,點火起步, “郝藤,我往你手機傳了一張照片,你看看能不能查出具體位置,你留在這裡等冷焱,我先走了。”
他命令似的話飄在風裡,很快什麼都聽不見也看不見了,郝藤和司機看著滿地嗚咽的小哈嘍,一人又是一腳。
郝藤拎起其中一個醒著的,“陸紹成在哪裡?”
在場所有人都見識過他的身手了,何況現在他們根本打不贏,求饒地回答:“我們也不知道陸少在哪裡,我們只是接到通知負責將你們攔住。”
郝藤舉起拳頭準備,“那陸紹成常去的住宅區有哪幾個地方?”
被拎著的男人抱著頭,“我們是真的不知道,我來這裡快一年了,從未見過陸少本人,都是他們吩咐我做什麼,我就去做什麼,只是圖口飯吃。”
郝藤無可奈何,‘啪’地一下將他扔在地下,“廢物!”
司機幾乎沒見過這麼兇的郝助理,在他記憶中,郝助理是嚴肅但不冷冽的男人,雖不溫柔,但從不發火,有些害怕地說:“郝助理,現在我們怎麼辦?”
郝藤開啟手機看了看時間,距離初雅小姐走丟已經好幾個小時了,他和少爺一樣,心急如焚。
“冷少馬上到了。”
冷焱到的時候, 郝藤正在挨個盤問那些人,結果沒有任何一條有用的訊息,派出去一一排查的人,也沒有好訊息。
“郝助理,發生什麼事了?”冷焱比他的手下先到現場,第一件事就是問清楚情況。
“長話短說,初雅小姐被陸紹成抓人,少爺害怕她受傷害,剛剛收到兩條簡訊,提前走了。”叮噹
冷焱聽後也是低咒一聲,“陸紹成是皮癢了!”說話間冷焱的人就到了, 他吩咐手下的人,“這些人帶回夜色負二層,等我把他們頭給抓住再回來找他們算賬。”
一輛長途旅遊客車,就這樣拉著那三四十個人回了主城,郝藤和另一位司機坐在冷焱的車上,“冷少,這是少爺的手機。”
喻奕澤給郝藤配的同一款手機不同型號,剛才應該是手忙腳亂拿錯手機了。
郝藤在手機屏保上輸入施初雅的生日,神奇地是開啟了,朱瑾萱發給少爺的簡訊就出現在眼前。
“朱瑾萱約了少爺在聽雨軒見面,應該已經見上了。”郝藤自顧自地說。
冷焱開著車,頭腦卻無比清醒,“喻奕澤把手機留給你肯定有他的用途,你趕緊找找有沒有可用的資訊。”
郝藤已經翻過很多次了,朱瑾萱發來的那張照片根本查不到定位資訊,現在只能期望少爺能帶來好訊息了。
“我會加大排查力度,現目前沒有接到人已經出城的訊息,只要還在海市,我冷焱一定找到這個龜孫子!”冷焱一手錘在方向盤上,他平生最恨的就是用女人孩子威脅人的。
那些被遺忘的記憶,冷焱一點都不想回憶,陸紹成竟然不懂這點江湖規矩嗎?
聽雨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