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酒莊,位於海市偏僻的郊區,這裡地價便宜,適合天然種植和大規模生產酒。
施初雅第一次來這裡是施錦鴻偷偷帶她來的,就為了喝上一口純正的酒,那時候這裡的工人常說,能喝上自己釀的酒,比什麼都給勁。
而現在,這裡一片凋敝,工人們都戰戰兢兢,更別說喝酒了。
施初雅一到工廠,工人們就圍了蜂擁而來,在他們殷切的眼中,她就算是極少出現在施家的企業中,但只要她姓施,那她在這些工人眼中就是救命稻草,何況她解決了拖欠薪資的問題,她在工人們眼中的形象,也上升了不少。
“施小姐,你終於來了,這些事怎麼可能是肖主管做的啊,他來施家十年了,我們都不信。”
“是啊,他還常常給我講釀酒工藝,他對酒是真的熱愛啊。”
施初雅並不知道這個肖主管人品怎麼樣,但從這些工人口中,至少他是一個很會留住人上司,這種能力在職場上大概就可以稱之為:人格魅力。
喻奕澤就這樣看著她被一群糙漢子圍得水洩不通,心中升起無名怒火,別什麼人都碰她。
猛烈地咳嗽了兩聲,訴苦的聲音漸漸沒有了,喻奕澤冷著臉走向她,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輕說:“郝藤那邊,你再不去,人我可就放了!”
施初雅瞪他,“喻奕澤,請你保持安全距離。”
兩人的關係不明不白,她不想再次被他俘獲,只好刻意疏離。
喻奕澤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失態,但依舊沒離開,再次淡淡地說:“再給你三秒”
“12……”
“我去,別數了!”
施家酒莊會議室,兩個都同時審問這次關於假酒致人死亡的嫌疑人,很顯然,這兩個嫌疑人中間,都有問題。
施初雅率先問:“你們誰是肖力爭?”
兩人皆沉默不語,直到郝藤在喻奕澤的眼神示意下,準備一個人開一個獎勵,這是懲罰的別稱,反正就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人。叮噹
肖力爭是一個典型的醉心於酒的踏實肯幹的工人,他有無數次機會離開這個小地方但他沒有離開。
“我是,但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他一看就是飽經風霜的文化人,這種人至死都是一把硬骨頭,不會輕易就給自己身上抹汙點。
“事實都擺在眼前,你自己好好看看。難道你想放不認賬?”
“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認?”
“死到臨頭還嘴硬。”
說話的是肖力爭的得力助手,這些年兩人朝夕相處的時間,比陪老婆孩子的時間還多,可如今為了推卸責任,徒弟竟然把責任全面推給師父。
肖力爭的心要有多大,才能原諒自己的徒弟這個行為呢?
一旁的冷焱和顧北辰也沒有說話,靜靜看著肖力爭,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保持安靜,我現在是問的肖力爭,不是在問你。”
喻奕澤嗓音輕輕地說:“不是肖力爭。”
屋裡的人目光都投向了肖力爭的徒弟,肖力爭手腳已經被放開,暫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