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雲道,你主要是年紀大了,想媳婦兒了。
夏雨天接過奶茶,目光呆滯地喝著:“我也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簡直無厘頭沒由來。”
宋輕雲:“你別自顧自話。”
夏雨天:“這事太尷尬,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太丟人。”
“怎麼說?”
“昨天晚上,我和章老師大吵了一頓,還動起手來,關係是徹底破裂了。”
“哇,和女人動手,你個渣男。”
“我怎麼可能打女人,是章老師打我,你看看我得頭,都破了。”夏雨天扒拉開自己的一叢頭髮,裡面果然有一條小小的傷痕,還好不深,已經結疤:“昨天晚……上,章老師讓我別走,住……她家裡,說是要確定關係,我我我……”
宋輕雲瞬間精神抖擻:“詳細點,說細節。”
“沒啥細節,你不能這麼猥瑣。”夏雨天滿面苦楚:“我真的不行,不行……”
宋輕雲:“有病得治。”
“宋輕雲,你再亂說話侮辱人我可翻臉了。”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我聽著。”
夏雨天拉開了話匣子。
原來,他天天被章老師監督著每天走四萬步,搞得很痛苦。
剛開始的時候老夏還很抗拒,不斷推脫說自己工作忙,沒時間,或者身體不舒服,實在走不了那麼多。再後來,索性連藉口都不要,只說自己不想動。
但章老師卻不管那麼多,只要老夏的運動量不足,就不停打電話過來,對他提出嚴厲的批評,兩人因為這事弄出過許多不愉快。
不過,長期的運動確實有不錯的效果。夏雨天的啤酒肚子明顯地小下去,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他直接瘦了一圈,顯得很精神,顏值也提高了一個檔次。
聽夏雨天說到這裡,宋輕雲摸了摸他的肚子,開玩笑道:“老夏,你肚子是沒了,有腹肌了。不過這樣卻不好,不威風,也鎮不住你下面的人。”、
夏雨天說,他之所以瘦那是打穀子累的。
宋輕雲問,打什麼穀子。
夏雨天道他父母不是在鄉下嗎,平壩地區不同於高海拔山區,穀子成熟得早。他家裡的經濟情況不是太好,光靠夏雨天那點工資,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所以,家裡的兩位老人雖然年紀大了,依舊沒有歇著,還在家裡種地。
恰逢夏收季節,夏雨天就請了幾天假回去打穀子。
打穀子可是個勞累活,家裡的地又多,把他累得要命。打完家的穀子,還得曬場。他前幾天是吃不好誰不好,掉了十斤肉,真有點脫胎換骨的意思。
章老師見夏雨天瘦了下去,很滿意,以為是自己的教育發揮了作用。
又考慮到大家年紀都大了,也到了確定關係的時候。就特意把夏雨天叫家裡去,兩人聊天看電視,又喝了點紅酒。
章老師覺得兩人相處了幾個月,連手都沒牽過,也是時候發生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