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紅石村後,唐光明將掛在灶頭上的一條臘肉取下來,先是點了一個草把將臘肉皮燒焦。接著就放在水裡用刀把肉皮刮乾淨。
臘肉這玩意兒吃的時候先得用火把皮燒了,不然會很硬的。
打整好,就把肉丟進鍋裡煮。
臘在做的時候因為加入了許多調料,煮的時候什麼都不用放。
等到肉起鍋,飯蒸熟,陳大也回來了。
嗅到濃郁的肉香,陳大歡喜;“啊啊啊。”
臘肉切成薄片,七分肥三分瘦,決在日頭下,竟然是半透明的,咬一口,滿嘴都是油。
村裡因為晝夜溫差大,種的稻米比外面的質量高,再配上臘肉,當真是爽口。
唐光明在外面奔波了一天,而陳大又扛了一日白楊樹,屬於重體力勞動。爺們兒倆都餓壞了,當下揮動著筷子不停把食物朝嘴裡扒拉。
熱油春著他們的嘴角沁出來,塗得滿下巴都是。
吃了兩大碗乾飯,唐光明才發現他們兩人吃相難看,忙拿了張餐巾紙替陳大擦了嘴,不好意思地說:“大,我昨天晚上……晚上……有事沒回來……沒有幫你做飯,對不起……”
眼前忽然閃過周惠那妙曼的身姿,心中頓時有一股熱氣湧起來。
陳大憨厚一笑,搖頭,又不住比畫,他想說“娃你是個大人了,大人有大人的事,不用老呆家裡,我身體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只苦於口不能言,很著急的樣子。
唐光明:“大,你再吃一碗,我錯了,我明天開始每天幫你做飯。”
吃過飯,熱了一天,陳大就在院子裡沖涼。
農村人也沒有那麼多講究,燒一鍋熱水,在院子裡開整。
唐光明讓陳大站在哪裡,他從背心舀了水對著大的腦袋淋下去,又用手幫著搓背。
陳大因為年紀大了,皮肉開始鬆弛,他肩膀上已經被木料磨出傷痕,唐光明看得心裡不好受。
天漸漸黑下去,終於涼快下來。
唐光明畢竟是年輕人,在家裡呆不住,就出門散步。
路上還有三三兩兩的遊客,路邊有一從夜來香幽幽開放,很香月亮遺很圓,不知道那家的貓聲嘶力竭地叫著,叫得好慘。
忽然間,唐光明又想其昨夜的旖旎風光,想起師父……一切都是那麼的朦朧而不真實,彷彿籠罩在一片霧氣中。
他竭力回想,卻無論如何也想不清師父當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