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錢松一樓的另外一個房間裡走出來。
看到宋輕雲,他明顯地一愣:“宋輕雲你來了。”
宋輕雲一看到他心頭頓時火起,道:“錢松你這是又要去羅世忠家嗎,據我所知道今天可沒有旅行團。”
錢松呵呵一笑:“沒有團客他也有散客呀,羅大師剛入行,不明白這裡面的商業套路,我約好了去給他上培訓課。實際上,也不用天天有團客,一個月有得兩三個團就行,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嘛。宋輕雲,我給羅大師上課,不算違反國家法律違反你們的村規民約吧?”
“什麼大師大師,他就是個赤腳醫生。”宋輕雲更火,沉著臉問:“你什麼時候走?”
錢松:“看來宋書記你是不歡迎我呀?”
宋輕雲:“我歡迎的是朋友,而你不是。”
兩人逐漸說出真火來。
杜里美一看不好,這兩人是要掐呀!
宋輕雲是他的好朋友,而錢松則是自己認定的未來女婿,手心手背都是肉。
“好了,好了,錢松,宋輕雲,你們也別吵了,這事也不好說誰對誰錯,大家和氣生財。”
宋輕雲正要繼續說,杜里美忙又喊:“景景,收拾東西,該走了……景景,景景,你怎麼了……”
聽到他聲音不對,宋輕雲轉頭看去,卻見杜景景拿著手機失魂落魄地從屋裡出來,一張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羅南一看不對勁,急忙上前扶住她,問:“景景,你怎麼了,別嚇我呀!”
杜景景的眼圈紅了:“阿姨,爸爸,我接到人力的簡訊通知,說要找我談話,說離職的事。”
“離職,離什麼職?”杜里美疑惑地問。
杜景景:“就是說我的KPI排名最末,要最佳化掉我。”
“這是要開除你啊,不對,錢松不是把業績分給你了,你的KPI也過關了呀?”杜里美吃了一驚,回頭問:“錢松,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錢松一陣心虛,喃喃道:“伯父,我怎麼知道?”
杜景景突然傷心地看著錢松:“錢松,我業績不好,公司要末位淘汰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講,我也有心理準備。當時你要分業績給我,我內心中其實還是有點感動的。可是,你不該欺騙啊,說好了分業績給我,結果不但沒有,反因為我業績差向人力提出申請辭退我。我們或許將來不可能走在一起,不能成為戀人。而你的做人做事,我也很不認同,甚至反感。可我們是朋友啊,欺騙朋友,你覺得好嗎?”
說到傷心處,杜景景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錢松一張臉羞得通紅。
“什麼,是你向公司申請開除景景,醋森,你這個醋森!”杜里美一把扭住錢松的衣領,舉著拳頭就要打。
羅南急忙拉住他的手:“杜哥,冷靜,冷靜!”
“我女兒都被人騙了,騙她的還是她男朋友,我能冷靜嗎?”杜里美平時裡都笑眯眯一副彌勒佛模樣,但今天他是徹底震怒了,胖臉扭曲,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
羅南還在勸:“或許錢松又不得以的苦衷,他不是這樣的人,他還聯絡過醫生幫你做手術呢,錢松,你快解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