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錢松說。
陽光從涼棚的一邊投射進來,落到杜景景臉上,讓她的五官瞬間變得立體。
她面板白皙得幾乎要透明瞭,修長的脖子彷彿白天鵝。
那麼的美,美得幾乎讓人窒息。
忽然間,錢松心中生起了深重的悔意。
他認為,透過上次杜里美做手術的事,自己已經初步獲得了景景的芳心,最重要的是,得到了杜里美的認可。
杜景景這人錢松是瞭解的,父親在她心中佔據最重要的位置。
杜老闆只要接受了他錢松,再以他的手段,將來未免不能抱得美人歸。
可是,為了做部門主管,他已經把杜景景給出賣了,兩人的關係再沒有挽回的餘地。
錢松神思有些恍惚,心中一個聲音在問:錢松啊錢松,難道金錢和成功對你就那麼重要嗎?
不過,他很快咬牙冷靜下來。世界上的事情有得便有失,成功和愛情他更願意選擇成功。
只要成功,一切都會有的。
杜里美以為上次手術是錢松幫的忙,對他非常熱情。晚飯的時候還開了一瓶好酒,不住拉著他聊天。
看老杜慈祥的笑容,好象是已經把錢松當成未來的乘龍快婿。
錢松沒有辦法,只得耐下性子陪杜里美說話,心中暗罵:這老頭怎麼如此聒噪,幸虧我選了事業,否則將來還不被他給煩死?
還好杜景景對他非常冷淡,吃了兩口菜後就歲要複習功課,就回房間去了,也免得大家在一起尷尬。
杜里美把女兒要考本地銀行的事跟錢松說了。
錢松這才明白杜景景拿著那麼多資料看的緣故,忍不住問能考上嗎?
杜里美習慣性地吹起牛皮,道,怎麼考不上,又不是公考,又不是進事業單位,就一個股份制銀行。小錢我跟你說,W市Z商銀行的幾個頭兒都是我的老朋友,那邊的關係我都溝通好了。景景先去考,成績什麼的不說,反正就是走個過場,到時候肯定安排好了。
錢松問景景在省城好好地上著班,怎麼想著來W市,小縣城畢竟比不上省會的發展前景好。
杜里美繼續吹牛,說景景在省城上班又能怎麼樣,一個月也賺不了幾個錢,吃飯都困難。到W市上班,算起來工資也差不多。而且,她進的是信貸部門,很鍛鍊人,前景也看好,收入肯定會在省城的基礎上翻兩番。
他這麼說,錢松竟相信了,頓時面色大變,心中叫苦:失算了,原來景景要考W市的銀行,看架勢用不了多久就會從公司辭職。早知道這樣,我為什麼要當這個惡人?錢松啊錢松,你本可以愛情事業雙豐收的,結果弄成樣?
錢松鬱悶,不覺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