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雲:“說起這二十年來,當初那個流浪女人來村裡的時候,先跟了誰你是知道的的。咱倆好好的過著日子,你橫插一槓子做什麼,那不是挖牆角嗎?她可是你大嫂啊,你覺得這樣合適嗎?你說你綠了自己親大哥,換任何一個人,能忍嗎?”
陳二:“個屁,你那麼大年紀,小花跟著你不虧嗎?我年輕,有勞動力,她跟了我會很幸福的。新社會,戀愛自由,我們有錯嗎?可你呢,可你呢?”
宋輕雲:“又怎麼了?”
他不問還好,一問,陳二就動起手來,依舊不停用手指去戳宋輕雲的心口:“你你你……小花後來明明已經跟了我,已經確定關係了,你還不死心,又去勾搭。小花也是卻不過情面跟你敷衍,一星期要去你屋兩晚上。你知道我當時痛苦成什麼樣嗎,我都哭慘了,我的眼淚把枕頭都打溼了,枕巾都咬爛了,我忍,我都成忍者了。”
派出所的同志聽得都面帶駭然。
這關係可真夠亂的,還是是二十年前的舊事,否則還真的不能不管了。
宋輕雲被陳二一連戳了幾指頭,也有點火了:“你跟我較什麼勁兒,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的意思是以前的恩怨再提有意思嗎,都是五六十歲的人了,還能活多少年?”
“有意思,哈哈,我覺得很有意思,就是要提。”
“你高興就好。”宋輕雲:“咱們再說回豬的事上面。”
“你偷豬,就得被抓起來,不對,不能抓你。抓你,那不是給你養老嗎,賠錢,你賠錢。”
“如果你要賠償,那就好說了。”宋輕雲一笑:“好了,陳二,我現在不扮你哥了,你戳得我好痛。”
陳二眼睛一眨巴:“宋書記,你現在是宋書記了。”
“我現在是宋輕雲了。”
陳二有點慌:“宋書記,我剛才實在氣憤戳了你,你不會整我吧?”
“別怕,我剛才扮的是你哥,你戳陳大,關我宋輕雲什麼事?”
陳二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我就不害怕了,書記,你說這事怎麼解決,我都聽你的。”
陳二是個老實人,剛才戳得宋輕雲痛得抽冷氣,他害怕了。
宋輕雲:“你這頭毛豬做價六千,讓陳大賠你行不行?”
陳二:“中,六千就六千。”
宋輕雲:“可是陳大的情況你也知道,他是沒錢的。用東西抵吧,他的蘑菇和糧食都已經賣光了,怎麼辦呢?只能欠著,等有錢的時候再還,以一年為期好不好?”
陳二色變:“不成,不能拖那麼久,三天,不,十天,十天以後還我。”
宋輕雲:“你這不是逼牯牛下兒嗎,陳大可拿不出來。一年以後,他的葡萄也該掛果了,到那個時候才能賣來錢。不然你想怎麼樣,要不你再戳我心窩子吧,戳一下緩十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戳我三十六下。來,別客氣,使勁戳。”
說罷,就挺起胸膛朝陳二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