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鬼話,我說鬼話,委屈死我了。”毛根一把扯掉自己的帽子,指著左耳悲憤地喊道:“你們看,你們看,我耳朵都快被裴娜給揪下來了,我都快被她給廢了。我不去找你們,你們反來殺我,還講不講道理?這事不能這麼完,我要找珍信叔,我要找宋輕雲,要讓他們評評理,賠錢,你們得賠錢!”
他不脫帽子還好,一脫,許爽抽冷氣:“怎麼弄成這樣?”
就連陳中貴也呆住了。
卻見,毛根的左臉全是斑斑血跡,耳朵和臉連線的地方有一條傷口,好象是暴力撕裂傷。
他剛從羅世忠那裡上了藥出來,血是止住了,但整隻耳朵已經腫得又紅又亮,看得人心中發寒。
“什麼怎麼弄成這樣,問你媽去。我說你們一家人是不是有毛病,明明客棧就有房子,還跑去租我家的屋。我也是腦殼進了水,見你媽長得好看,就答應了。只收了三百塊錢,還不夠藥費呢!”
毛根:“許爽我求求你,快把你媽弄走吧!”
“這究竟怎麼回事啊?”
“問你媽去。”毛根哼了一聲,扣上帽子,走了。
“怎麼了,怎麼了?”聽到外面的喧譁,羅世忠兩口子出來。
聽許爽說完剛才發生的事,羅世忠老婆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毛根這小潑皮這回可是遇到對紅星了。”
女人都八卦,剛才毛根過來上藥的時候,看到傷勢實在有點慘,羅世忠老婆心中好奇,旁敲側擊問了半天。
剛開始的時候,毛根還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她便嚇唬他說你不能對醫生隱瞞病情,不然就不能對症下藥。看你這傷,如果亂治,搞不好耳朵都保不住。
毛根大驚,如果保不住左耳,那不成動畫片裡的一隻耳了嗎?我以後還怎麼面對世人,還怎麼過日子?
於是,在羅世忠兩口子的誘導下,他才抹了臉不要說出實情。
原來,紅石村的鄉村旅遊經過一段時間開發之後已小有名氣,就有遊客來租農家房子長住度假養老。考慮到管理問題,考慮到各項旅遊制度還沒有完善,村兩委暫時不允許村民把房子租給外人,打算研究研究再做定奪。
但毛根是窮壞了的人,他可管不了那麼多。
昨天傍晚見裴娜一個人揹著行李在村裡轉,又長得好看,就上去搭訕,這才知道裴娜要找地方長住,便道自家有個空房間,要不要租。
他給的價錢還算便宜,就這樣,裴娜就去了毛根家。
在路上,毛根才知道裴娜是許爽的母親,心中讚歎,許爽長得乖巧,她媽媽也這麼好看,想來是親生的。
毛根這人挺委瑣,裴娜長的漂亮,他便尋思著偷窺。
裴娜住他隔壁,農村的房子都是木扳壁,年生一久,就有縫隙。
夜裡,他就把眼睛湊到縫隙出去看。無奈縫隙實在太窄,看不真切。
毛根心裡急啊,一急就失去了理智。今天早上,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靈感來了,就找了把小刀子沿著縫隙削,看能不能削大一點,希望能夠看到美人起床時的旖旎光景。
聲音驚動了裴娜。
裴娜可不會跟他客氣,直接一腳踹開毛根的房門,提著他的耳朵就甩了一圈。
毛根受到會心一擊,慘叫,敗退,跑羅世忠這裡來補紅。
聽羅世忠說完這事,許爽禁不住咯咯笑起來:“活該,我媽那麼厲害的一個人,連我都不敢惹,毛根這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