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光明小心解釋:“姜總,都是以前的老客戶,彼此都很信任的。楊梅本就不能久放,即便有冷鏈,保鮮期也短,按照公司規定可以有一定比例的損耗。”
“一定比例的損耗,比例是多少,你們這比例也太大了點吧?我看你這是為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推脫,說到底就是責任心不夠。”
唐光明“比例又不是我定的,姜總你剛入職,不清楚情況。”
小姜惱了:“不是你定的你就沒責任了,我看了看上個月的損耗表,你們的損耗都剛好在損耗線上,這就耐人尋味了。”
唐光明:“姜總你這話我不認同,你這是失去了對我的信任嗎?”
小姜很直接:“沒錯,我不信任你們,公司的人事應該調整了。我已經跟人事知會過,明天一早你就去辦離職手續吧!”
唐光明無奈搖頭:“姜總你可以辭退我,但你不能冤枉人,這事我得解釋清楚。”
小姜不耐煩,指了指辦公室大門:“請你出去。”
剛才小姜忘記關攝象頭,這事從頭到尾都落到宋輕雲和範阿姨眼中。
範阿姨微微搖頭,她這個兒子性子剛強,在工作上從來容不得馬虎,也不知道遺傳了自己和老薑哪一個。
不對啊,自己和老薑性格都很溫和的。
從範阿姨家出來,宋輕雲很頭疼,自己麻這膽子直接跑姜書記家找人,結果人家不在,下次再想來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一看,是陳新。
宋輕雲接通,笑道:“陳新你是不是要請我喝喜酒啊?就這麼帶個高腳信,請貼也不發一張,是不是太水了?人家丁芳菲可是一婚,你可得弄正式一點。”
馬上就是五一,陳新和丁芳菲去年就說好要在這個日子結婚,如今正在準備婚禮所需的物資。
陳新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宋書記,我和芳菲正準備寫請貼,你也有一份,少不了的。我今天打電話來是想拜託你一件事,給您添麻煩了。”
宋輕雲:“婚禮是不是還短缺什麼,你發個清單給我,我回村的時候幫你帶回去。”
陳新:“東西倒是不缺,宋書記,能不能幫我帶三桶油漆,一捅大紅,一桶黑色,一捅白色。先前我去問過杜老闆,他那裡的油漆也用光了。”
宋輕雲心中奇怪,說,你結婚用油漆做什麼,又不打傢俱。
陳新說,正因為他是二婚,而丁芳菲卻是個大姑娘,這次結婚不能委屈她,要辦得濃重熱烈。所以,他決定在婚禮現場請村民舞和龍燈,熱鬧熱鬧。
宋輕雲瞪大眼睛:“舞龍,這麼有創意?村裡的人會舞龍,我怎麼沒聽說過?”
等陳新說完電話,他才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沒錯,紅石村還真有舞龍的傳統。
村裡兩姓人的祖上不是土匪嗎,雖說他們搶劫商旅這種事看起來簡單,但還是要講戰略戰術的。
古時候能夠幹行商這行當的誰不是硬手,有的商隊還帶著保鏢養了自己的家丁。你紅石村的農民亂哄哄朝起鋤頭便上,搞不好搶劫不成反被人砸爛狗頭。
於是,村民們平時也有訓練的,除了打熬氣力,還走隊例子、分進合擊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