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溫又問:“生意怎麼樣?”
小刀:“有三人,正玩著,一般般,這是誰?”他發現副駕駛座上的黃明。
老溫:“黃明,老闆叫來看場子的。”
小刀一呆:“老闆叫來的,怎麼沒聽他說過?靠得住嗎?”
老溫:“跟你說,你誰呀,算個幾吧?靠不住的人,老闆能叫來?”
吃他呵斥,小刀訥訥道:“溫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們這裡來的人都不是善良的,我是問他鎮得住堂子嗎?”
“他鎮不住,你鎮得住呀?”老溫橫了他一眼,開車進去。
背後,鐵門再次轟隆關上。
下了車,老溫找了個房間給黃明放東西后,就帶著他上了三樓。
一到三樓,黃明就大吃一驚。
這戶人家在建新房的時候估計是資金不到位,樓上也沒有裝修,牆上還露著水泥,都是毛坯。樓上也沒有隔斷,拉通了是一個大約一百五十多平方的大廳。裡面亂糟糟的全是電子音樂聲和打遊戲的聲音。
裡面放了好多遊戲機,門口處是一個吧檯,小刀坐在那裡收錢。
吧檯上還貼著一個二維碼,挺與時俱進。感謝電信、移動、聯通,即便是在這大山溝裡,網路訊號還是滿格。
“以後你就守這裡了,上分收錢的事有小刀,化子負責找人來玩。你維持好秩序就行,遇到不給面子的,打,打死我負責。”
“打死你負責?”黃明心中暗想:“真打出了事,倒黴的可是我,到時候你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他閒著沒事,就去看那些遊戲機,一看,背心頓時出了一層冷汗,心叫一聲:糟糕,落進虎狼窩裡了。
那些遊戲機總得來說有三種,一種是打魚機,足足有一張檯球桌大小;一種是水果機,類似老虎機那種;另外一種則是翻牌機,這種機器最多,足足有三十臺。就是機器發五張撲克牌,你可以換三張,湊成不同的花色,有對子、順子、同花、四筒什麼的,根據牌面,系統會給出一定的賠率。
其中賠率最大的是同花順,足足有一百二十倍賠率。
負責收款的小刀介紹說,這些機器都是上分玩的。兩塊錢一分,五十分才能坐上去。
機器每次可以接受五分的壓注,上不封頂。也就是說,你最動壓上五分,運氣好的話,可以贏一千二百塊。
另外,得分之後你還可以賭大小,只要賭對了,可以無限翻上去,說不定能贏個十萬八萬的。
這已經是純粹的賭博了。
黃明大駭,做為一個退伍軍人,受黨教育多年。他平時是喜歡打牌,可這種純粹的賭博卻是不參與的,再說他也戒牌了。
這已經是一個賭博犯罪團伙了,黃二娃便有了離開這裡,向公安機關舉報的心思。
但進了樓要想離開卻難,小刀就開啟一個保險櫃,裡面大約有十來萬現金,道:“二哥,不好意思,把你手機鎖裡面吧。”
黃明淡淡道:“怎麼,還沒收通訊工具啊,我這是來打工還是來蹲大獄?”
小刀忙辯解:“二哥我沒那個意思,大家都要交手機的,又不獨你一個,不信你問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