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用手機給宋輕雲發過來一段影片,留言說:“阿姨和梅家人又在扎金花了,今天的聲音很大,已經讓隔壁鄰居聽到了。宋書記,是我的責任,你批評我吧!”
宋輕雲點開影片一看,陳建國家二樓燈火通明,鬧哄哄的,太后爽朗的笑聲傳來,震得手機螢幕都要碎了。
老孃這是在和我對著幹啊!她就是個人來瘋,你越是不許做的事她幹得越上勁。
宋輕雲備感無力,忍不住長太息以掩涕。
“哎!”院子裡也有人在長嘆。
宋輕雲定睛看去,是杜里美。
老頭披著羽絨服正在看月亮。
宋輕雲沒好氣:“我在嘆氣你也在嘆,瞎湊什麼熱鬧?”
“今夜鄜州月,閨中只獨看。遙憐小兒女,未解憶長安。”
宋輕雲:“文青什麼的最討厭了。”
杜里美嘆息什麼宋輕雲心知肚明。
他說漏了嘴,讓羅南曉得了狼子野心,直接將其掃地出門。
老杜本以為自己把妹經驗豐富,要對付一個農婦還不手到擒來,不外是臉皮要厚,嘴巴要甜。
卻不想這次踢到鐵板了,無論他如何死纏爛打,人家都是一通痛哭,然後把他趕了出去。
連續幾次,看羅南意志堅定絕不諒解的樣子,杜里美的情場經驗完全用不上,這才感到大事不妙。
他今天喝了點酒,嘆息著對宋輕雲道:“小宋書記,我的情況你心照,現在是沒退路了。”
宋輕雲:“呵呵。”你總算不吹牛皮了,可等酒一醒就難說了。
“別呵呵,你這笑聲太侮辱人。”
“早點睡吧,我也愁,別煩我。”
黃明、宋輕雲、杜里美都在嘆息,各人都在煩惱。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太后氣沖沖進院了,氣沖沖喊:“老杜,把你房間讓給我,我搬過來住了。陳建國那邊,我打死也不去。”
說罷就闖進杜里美的屋,砰一聲把門摔上,霸佔了杜老闆房間。
杜里美:“你搶了我屋,我睡哪裡?這晚上冷得厲害,會凍死人的。”
宋輕雲:“你不是在看月亮嗎,看看就不冷了。”
杜里美:“要不要大家一起看?”
宋輕雲不理睬他,到杜里美房前敲了敲門:“媽,究竟怎麼了,你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