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大驚:“不行,既然給了彩禮,哪裡又有再要回來道理?”
丁芳菲道新哥你這樣說不對,彩禮你給沒有,給了吧,那禮節已經走到了。我去借錢和彩禮有什麼關係,沒關係吧,怎麼能說是把彩禮要回來呢?你這樣說,我可不服。
陳新:“可是……我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什麼不對,沒不對的呀,好好休息,放心,一切有我。”丁芳菲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心,故意罵道:“快去洗臉洗腳,你打算就這麼上床,小心我一腳把你踹下地。你洗不洗,洗不洗?”說罷,又要去揪陳新耳朵。
陳新實在抵受不住:“我去洗,我去洗。”
第二日,小兩口和父母說了一聲,就開上新買的豪車出發。
他們是去虎水縣城找大舅子丁老大的。
丁老大是做鋁合金門窗的,手下有兩個徒弟。
去之前丁芳菲跟他通了電話,約好見面地點。
丁老大說他正在給一個公司裝窗戶,要幹兩天,直接過來找吧,不嫌棄的話一起在旁邊蒼蠅館子吃午飯,對了,你找我啥事這麼驚風急火的?
丁芳菲說想你了,來看看你不行嗎?你可是我親哥,咱們從小長到大,血管裡流的是一樣的血。我跟你比跟陳新還親。
丁老大哈哈大笑,說又來了又來了,每次你說這話我總覺得你要琢磨我,可我偏就吃你這一套。
陳新和丁芳菲見到丁老大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五人就在旁邊的館子裡點了十幾個菜,開了一箱啤酒喝起來。
陳新開車,自然不能喝,丁老大說下午的活讓夥計幹,他陪親愛的妹妹不醉不歸。
酒過三巡,丁老大還是奇怪,問,老二,你這麼急跑來找我究竟什麼事啊。
丁芳菲說還能怎麼呢,關心你什麼時候結婚。你是老大,你不結婚,我這個二妹怎麼好意思先結。你看吧,我在陳新家已經住那麼久,一直沒有成親,我也急啊。
丁老大說,是這個道理哈,我的房子已經開始裝修,三四個月就能裝好,放心,耽誤不了你,也耽誤不了我。
丁芳菲眼珠子一轉,說,大哥你是搞鋁合金門窗的,裝修是內行,這裝修款可得捏在手頭,這樣用起來才方便。不然,每買一顆螺絲都得問嫂子要錢多麻煩。你知道的,嫂嫂那人把錢看得緊。
丁老大說,廢話,裝修是大事,我自然要管起來。
丁芳菲:“我不信。”
丁老大急了:“你愛信不信。”
丁芳菲笑起來,說大哥你就拉倒吧,當我不曉得,平時嫂子每天只給你三十塊錢零花錢,就夠一頓飯錢。對了,今年四月份那次,你有急事要去省城,連車票錢都掏不出來。還有,每次你們在外面吃飯,你都磨蹭著不買單,我說錯了沒有。
兩個夥計大聲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