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流的科學家啊,特麼的就沒有人類的感情,就不是人。你把實驗基地放我那裡又能怎麼樣,也就是一百多萬,對你又有什麼損失。
是是是,對你來說一百多萬不算什麼,但改變的卻是八十多人的命運啊!
宋輕雲自認臉皮後心思靈,遊說技能也是點滿了,可在白馬那裡卻沒有任何用處。
他心中鬱悶,自然事情怕是弄不成了。
可就這麼回家去,又如何面對紅石村的父老鄉親?
他只得懨懨地朝賓館走去,不管了,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想辦法。
走不了一段路,又碰到梅詠。
“師兄你好。”梅詠正騎著腳踏車。
“師妹你這是要去哪裡?”
“回家去,對了,師兄你找到老師了?”梅詠回答說她是省城人氏,現在正要回家。正因為如此,她才考到白教授門下,圖得就是回家方便。
“找著了,聊了一會兒,很開心。”宋輕雲突然想起一事,忍不住問:“對了,師妹你好象很怕老師的樣子,剛才帶我去他家,怎麼嚇成那樣,都把腳踏車都撞倒了?”
梅詠一臉疑惑的樣子,問:“師兄你怎麼還問這個問題,老師沒叫你陪他練拳嗎?咱們只要做過他學生的,誰能逃過去?”
“陪他練拳,當人肉沙袋?師妹你也陪老師打過?”宋輕雲想起白馬鐵塔也似的身坯,再看看梅詠柔若拂柳的搖桿,大駭。
老白一拳下去,還不把人給打做兩截?
梅詠忙道:“師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女生陪老師練拳的時候,是我們打,老師躲,說是要練習閃避步伐。我……好害怕……”
宋輕雲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又是好笑。
梅詠有高度近視眼,走路都費勁,且手裡沒有二兩力氣,走路都費勁,白馬你還叫人打拳。
可以想象,只需揮舞拳套一分鐘,梅詠就會累得大汗淋漓氣喘吁吁,那場面又是何等搞笑。
宋輕雲:“我和老師多年沒見,他老人家不好意思讓陪著練拳的。”
“那師兄你不是逃過一次大劫?我們就慘了,一週得陪他練兩次。”梅詠滿面的痛苦。
她說,每次練拳她手就顫得拿不動筷子,沒三兩天恢復不回來。剛一好轉,老師又叫她把拳套戴上,說是他的學生必須都要具備強壯的身體野蠻之精神。
梅詠碰到這種導師實在是太痛苦,每次見到白馬都嚇得面容煞白,抖個不停。
宋輕雲心中奇怪,問,學校沒有拳擊社嗎,老師想練拳,外面多的是拳館,還怕找不到人?
梅詠說老師年紀大了,別人都不敢和他動手,怕打出個好歹,賠不起。沒辦法,只能強迫學生和他對練。
宋輕雲:“也是,老不以筋骨為能。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一拳下去說不好就打出大問題。現在醫藥費又貴,再加上精神損失誤工費用,動輒幾萬幾十萬,老頭這愛好不是害人嗎?”
回到賓館,鬱悶地坐了半天,宋輕雲也沒想出說服白馬的辦法。這麼空手回去肯定不行,暫時先住幾日,和老頭耗上了。
不覺天黑,肚子也餓了,宋輕雲就電話聯絡了幾個省城的同學,問有沒有人請吃飯,大家聚一下,晚上打幾盤狼人殺。
有一大款同學承擔了所有費用,說你小子可算想著來看我們了,我馬上定位置,你快過來。
這個時候,宋輕雲這才想起自己的汽車被杜里美開走了。沒有車,活動挺不方便的。再說了,杜老闆就是個不靠譜的,他開了車亂跑鬼知道會擺什麼攤子。
就算不弄出事來,遇到交警被罰款扣分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