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幹活,幹活。”獨手子著才罷了,狠狠地看了紅臉蛋一眼。
紅臉蛋也是不懼,回瞪。
幹了半天,陳新發現大家這麼各自為戰不是辦法,就效仿工廠中流水線的做法,各人負責其中一個工序。有人負責把把竹子改成小篾條,有人負責木工活,有人負責用砂紙打磨,有人則負責組裝。
七個人同時動手,進度突然快起來。
到了傍晚,院子裡已經堆滿了成品。
陳新母親說:“各位叔叔兄弟,今天晚上就在我們這裡吃飯,都不要走。”
獨手子也覺得餓了,便隨口應道:“那好呀。”
陳中貴也道:“我還真有點癆了,嫂子弄個燴牛皮菜吃吃。”
紅臉蛋卻呵斥:“去去去,你們還想讓陳新管飯呀,過分不過分?人家陳新現在所有的錢都投進去了,還欠下一大筆債,你們好意思在這裡吃?要吃也可以,飯錢得算上,在各人的股本里扣。以後大家都要立個規矩,過來幹活可以,但不許蹭飯吃,親兄弟明算帳。”
一聽到要扣股本,大家都不願意了,紛紛起身說我們自回家吃過晚飯後再過來。
其他三人離開,紅臉蛋落在後面,他家自有父親做飯,也不急,就幫著陳新碼放做好的雞籠。
“誰他媽把我的名額取消了讓紅臉蛋頂替的,我說過不入股嗎?”院門被人粗暴踢開。
就看到陳長青怒氣衝衝地走進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他指著紅臉蛋罵道:“讓他滾!”
紅臉蛋大怒:“陳長青你讓誰滾,你憑什麼?”
陳長青:“這雞場有我一份,那可是宋書記定下,要幫我脫貧的。你這小子毛都沒長齊,竟然在背後耍陰謀詭計,頂了我的名額,好大膽子。憑什麼,憑我年紀比你大,憑我是陳新的三叔,親三叔。”
“三叔,你還記得你是陳新的三叔,知道宋書記為什麼把你拿下換我上嗎?”
陳長青:“我知道個屁,也不想知道。”
紅臉蛋譏諷地笑道:“呵呵,別人不說,你自己心裡只怕清楚的很。對了,陳長青你剛睡醒吧,睡一天了吧?”
“我睡不睡覺你管得著嗎?”
紅臉蛋:“陳新為了這個養雞場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了,人也摔傷了,可還是弄不成。要不是宋書記看不下去了,這才出馬替雞場擔保,能有現在?書記之所以安排咱們以原料和勞動力入股,除了是幫扶貧困戶,也是為了提陳新節省開銷。可你呢,你整天就知道睡覺,懶成那樣,對養雞場又有什麼用處,不讓你入股難道不應該?”
陳長青大怒:“老子就是要入股,你跟我搶,老子打不死你!這養雞場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說罷,就挽起袖子要動手。
陳新父母一看不好,忙上前拉住劍拔弩張的兩人:“三叔三叔,你消消氣,各人少說一句。”
陳新也對紅臉蛋道:“小小兄弟,你先回家吃飯,不要再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