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澤言想要離去。
他不想和夏安然吃什麼飯。
可想到那女人眼睛發紅的樣子,終究又是不忍心。
紀澤言大步走了過去。
這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
特別是看到夏小可,這個夏安然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更是讓紀澤言越看越莫名惱怒,偏偏這孩子像是極為喜歡他一般,總用著發著光的星星眼看著自己,和他的母親如出一轍,簡直讓紀澤言有火發不出。
吃過飯後,夏安然就要去結賬,紀澤言已經先遞出了象徵著身份的黑卡。
夏安然頗為不好意思。
她說道:“本來是我請你的,我打電話給你,就是請你吃飯的。”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紀澤言就是心堵。
他在公司的時候,忽然接到了夏安然的電話。
夏安然說工作轉到南城,會暫時定居在這,要請他吃飯。
這個電話,讓他平靜的心像被扔進了一顆巨大的炸彈,掀起了洶湧的漣漪,一路上,他幾乎用開飛機的速度一般來到了這家餐廳。
卻沒想到一來,就得知了夏安然已經結婚生子的訊息。
“不需要。”
紀澤言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
不過夏安然早已經習慣。
從她四年前認識紀澤言,紀澤言說話就是這麼冷冷地,但是這個男人其實是外冷心熱,她懂的。
……到了餐廳外,紀澤言正要上車,卻看到夏安然牽著她兒子的手正走往公交站臺。
他擰了眉頭後就開著跑車過去,停在了夏安然面前。
“你就坐公交車回去?”
紀澤言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悅。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