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甜甜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饒是她心理太過強大,也禁不起這樣殘忍的“事實”!
費行帆抱住了劉甜甜。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就這麼抱著劉甜甜,希望用這樣的方式來給劉甜甜力量。
時間一點點而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甜甜的腦袋終於冷靜下來。
她抬眸看向費行帆:“為什麼會這樣?”
費行帆道:“君君不是正常受孕,這種方式也許存在一定風險,才會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劉甜甜咬緊了唇。
過了良久,鬆開,唇上一排血印。
她一字一頓,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對費行帆說:“我說過,既然來了就做好接受一切的準備,我之前是這樣想的,現在也是這麼想的。”
說完她伸出了手,握緊了費行帆的手:“不管怎麼樣,只有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困難是不可以克服的,我們帶君君找醫生,找全球最好的醫生,但如果,”
她的聲音一卡。
因為想到了,君君這個樣子,費行帆是肯定已經帶他去看了醫生。
而以費行帆的能力,全球所有最好的醫生想必都已經被他找來。
所以,君君這樣,恐怕是無藥可醫。
心,涼了下來。
不過劉甜甜還是努力撐起了一朵微笑:“如果他一直是這樣,那我們就養著他,養他一輩子,這世界上孩子千千萬萬,他就算是個異類,也是最可愛的異類,也是我們要放在掌心一輩子的異類。”
這話,給了費行帆莫大的安慰。
從君君出世後,他的心裡就被壓了一座大山。
這大山,壓得他幾乎都快要透不過氣來。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寥寥無幾。
而他們每次談論起君君,都是一臉同情,告訴他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