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得讓費行帆回去休息一下,再慢慢和他說。
任朗是故意得。
因為看到了劉甜甜,與其是說給費行帆聽,不如是說給劉甜甜聽。
雖然任朗只說了個籠統,但費行帆已經大概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擰了擰眉頭。
瞧見費行帆不語,任朗催促費行帆:“行帆,我現在就幫你釋出公告,宣佈和劉甜甜分手。”
“不用。”費行帆說道:“我不會和她分手。”
任朗急了:“你知道外界輿論已經到了什麼地步嗎?行帆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你必須和她分手!這是挽回費氏集團股價的唯一方式!沒有別的辦法!”
任朗故意說嚴重了,就是想讓費行帆放在心上,不要不當一回事,可哪裡知道費行帆卻直接來了一句:“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那麼費氏集團就不要了。”
任朗:“……”
他忍不住提聲:“行帆,你這是瘋了嗎!”
費行帆沒說話,卻是側眸看向劉甜甜。
他的黑眸猶如落入了萬千星辰,閃閃發光。
費行帆清楚,沒有任朗說得那麼嚴重。
何況就算如此嚴重,他也有能力解決,不可能讓一場危機就讓費氏集團垮了。
甚至,就算真是如此,那麼他也絕對不會放手。
他已經認定了劉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