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說得一樣,那女孩確實很讓費哥喜歡,否則費哥也不可能為了她去法國和林芝雪離婚。”
“而我和費哥認識這麼多年了,費哥也從來只是把我當妹妹看,可能我真得是沒有一點希望了,之前是我想多了,做些無謂的舉動,真得沒意思,反而破壞了我和費哥的兄妹之情。”
“……”聽到盧娜娜這些話,任朗總算是舒了口氣。
這鐵樹開花了啊!盧娜娜總算是開竅了!也不枉他說了那麼多!任朗道:“娜娜你想通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之前我多麼難做,兩個都是我的朋友,你還要我幫你,你讓我怎麼辦好呢。”
“任朗,讓你為難了。”
盧娜娜聲音充滿內疚:“不過你放心,以後不會讓你為難了。”
任朗笑了。
盧娜娜又道:“另外在費哥走後,我還請了那個叫劉甜甜的小姑娘吃飯了。”
“你請她吃飯做什麼?”
任朗唇邊的笑容一凝。
盧娜娜聲音像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這不是之前我沒有想通,瞅著這小姑娘不順眼嗎,費哥上次帶我見這小姑娘,我也沒有給這姑娘好臉色看。”
“事後想想,我也很後悔,這費哥一去法國,我就把這小姑娘給約了出來,請她吃了一頓飯,再給她道了一個謙。”
任朗唇邊的笑容又揚了起來:“娜娜,你也沒有必要這樣。”
“有必要。”
盧娜娜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反正現在我想通了,費哥的女朋友也就是我的妹妹,以後我要對著小姑娘好。”
說到這裡盧娜娜一頓,像是很嚴肅一般交代任朗:“任朗你也是,費哥的女朋友,你也一定要對她好啊!”
任朗打趣說道:“那可不行,要我對這小姑娘太好,行帆可得多想甚至吃醋的。”
再聊了幾句話,兩個才掛了電話。
任朗拿著手機自言自語了一句:“這娜娜,腦子倒還轉得挺快,一下就想通了。”
……學校。
劉甜甜接到了盧娜娜的電話。
盧娜娜邀請劉甜甜去吃飯。
劉甜甜怎麼不明白,這是一場鴻門宴。
她拒絕了。
可盧娜娜卻一再邀請,聲音陳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