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送上水。
他一邊喝,一邊漫不經心的問:“膜補了嗎?”
表面的平和,由這句話撕碎。
周稚京平靜的說:“我以為您給了五萬,這件事就算了結,且永遠不會再提。”
“陳總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陳宗辭卻不肯就這樣放過她,漫不經心的朝她看了一眼,偏是不說一個好字。
他將水杯放下,發出細微的響聲。手肘抵在膝蓋上,衝著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蹲下來。
周稚京猶豫兩秒,還是蹲了下來。
順從才能掙脫。
陳宗辭側過臉,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他伸出右手,握住她的脖子,將她拉到眼皮子底下。
他動作不輕,周稚京雙手無意抵在他的膝蓋上。
兩人的距離不遠不近,氣息纏繞在一起,在這樣靜謐的空間下,生出絲絲曖昧。
周稚京不自覺的收緊手指,隔著西褲的布料,她可以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堅硬。
她的呼吸和心都亂了。
他深諳的眼眸裡,藏著要將她撕碎的野性。
急促的門鈴聲打破了一切。
陳宗辭鬆開手,神色恢復如常,淡聲說:“去開門。”
周稚京站起來,卻腿下一軟,不偏不倚的摔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唇擦過了他的衣領,鼻子蹭到了他的臉頰,手往上壓了幾寸。
陳宗辭沒動,只是側過臉,氣息灑在她臉頰上。
癢的讓人心驚。
周稚京迅速的從他身上站起來,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去開門。
門外的女人,在看到周稚京時,感到意外。
“怎麼是你?”
周稚京將人請進來,說:“我是陳總的暫用助理,陳總喝多了。”
來人是陳宗辭那位青梅,林序秋。
在這之前,兩人已經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