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善淺淺一笑,情緒淡薄。
用餐到一半的時候,陳靖善出去接電話。
周稚京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陳宗辭還在。
明明隔著距離,可週稚京仍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她跟陳靖善的互動都顯得十分不自然。
這時,陳靖善遠遠的跟她打了個手勢,示意要先走。
她微笑著點頭。
十分鐘後,周稚京坐在了陳宗辭的對面。
腰桿挺得筆直,認真且嚴肅的看著他。
陳宗辭的姿勢保持不變,視線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便繼續看手機。
菲薄的唇抿成一到直線,沒什麼情緒。
襯衣的領子敞開著,鎖骨上的曖昧痕跡,讓周稚京不禁臉紅。
她禁止自己再去回憶昨晚的一切,更不想回想這個曖昧痕跡落下的緣由。
她清了下嗓子,問:“你跟陳靖善有仇?”
陳宗辭放下手機,端起黑咖喝了一口,平靜乾淨的眼神,讓周稚京錯覺,昨晚上也許只是她做的一場噩夢。
“小叔。”他的視線看向她的後側。
周稚京沒動,但她微微顫抖的眼睫,出賣了她此刻的鎮定。
明明就害怕的要死,還要裝作無所畏懼的樣子,真當好笑。
陳宗辭輕蔑玩味的眼神,分明在告訴她,他在耍她。
這讓周稚京十分惱火,“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捉弄我?”
陳宗辭唇角一揚,垂了眼簾,不鹹不淡的說:“放心,我不會跟小叔說的。”
他停頓一秒,眼角眉梢微不可察的挑動了一下,“不過,我沒想到你是第一次。”
‘第一次’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格外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