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喃喃了一聲:“這麼巧?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將我的東西給封鎖起來,膽子是真不小。”
青年方才感知到自己當初栽種的青木秧,佈置的陣法有所波動,顯然是有人在遠處觸發了陣法,青年是半點不介意看看是什麼人,敢將自己拼命弄來的神物當做自己的。
徐如月帶著白瑤,飛到了方才洞府落地生根位置,剛才徐如月激發了法陣,感知到陣法未被破壞,這才鬆了口氣。
她怎麼都想不到原本好好的洞府竟然會被人打落下來,好在青木秧平安無事,不然若是有半點損壞,這才是麻煩大了!
徐如月正準備帶著白瑤過去青木秧位置,至於這洞府是被什麼人打落的,她半點也不關心,自己閨女得到青木秧才是最重要的。正準備過去時候,徐如月忽然臉色一變,抬頭看著十幾裡外的天空上。
血衣青年暫時無法將第七山從榆木體內剝離,方才壓制了片刻功夫,第七山又重新回到榆木體內,無奈之下,只能用一根紅色長索綁著榆木,將榆木吊在身後,說是帶榆木去見見世面,看看他自己的神物。
榆木無法反抗,只能像粽子一樣被綁著,塗山墨顏這隻小狐狸倒是沒有受到為難,此刻蹲在榆木肩膀上,拿自己爪子對著紅色長索,似乎是想要試試能不能抓斷一樣。
青年方才飛到空中,就瞬間停滯,抬頭看向徐如月,臉上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嘟囔了一句:“怎麼會碰到一個大真人,我這是什麼運氣?”
徐如月臉色沉重,看著血衣青年,感知不到那青年修為境界,這時候有些懷疑那青年是不是就是將洞府打落人間的存在。
青年並未禁錮榆木靈力,那長索只是為了攜帶方便,畢竟榆木境界太低,他做為前輩,自然是要提攜一番後輩才是。
榆木將靈力注入雙眸,看著遠方天空那兩個人影,首先看到的就是徐如月,榆木心底感慨了一句:“好漂亮的女人!”
接下來榆木看向另外一人,如同見鬼了一般,有些回不過神來,榆木狠狠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那個人和當初揍自己的那個白瑤,怎麼這麼像?!
一時間,榆木心底思緒萬千起來。
這世上可能會有長相差不多的人出現,可是這種幾乎一模一樣的,想來應該就是白瑤了。榆木忽然想起來什麼,記得白瑤額頭上是有一個鳳凰印記一樣的東西,再看看這女子是不是同樣有鳳凰印記。
榆木凝神看過去,恰好白瑤同樣抬頭張望過來,絕美的臉龐上帶著淺淺笑容,額頭上紅色的鳳凰印記依然耀眼。
榆木忽然心底有些興奮起來,雖然他現在像只粽子一樣被綁起來,墜在青年後面活生生像個魚餌,也不妨礙他內心欣喜。
白瑤同樣用了秘術,視線在血衣青年身上停留片刻,只覺得可怕無比,隨即看向被青年釣魚一樣釣在後面的那人,白瑤愣了愣,那個滿臉絡腮鬍的傢伙,竟然只是個界牌中期的小蝦米?
只不過這小蝦米怎麼這麼眼熟?而且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這麼討厭?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白瑤忽然想起來榆木,將印象中的榆木和這個絡腮鬍重疊到了一起,好傢伙!還真是那個讀書人!
白瑤有些意外,又有些好笑,這傢伙竟然有界牌修為了,確實是出乎她意料,不過這被綁的跟粽子一樣是怎麼回事?還有,那隻狐狸真的好漂亮,得想辦法摸一摸才行!
徐如月摸不透對面那血衣青年境界,因此有些躊躇起來,血衣青年也是沒想到自己剛復活就碰到這麼一個棘手的大真人修士,一時間也沒什麼動作,兩方四人就這樣僵持起來。
榆木就不一樣了,被長索釣著的他,清清楚楚看到白瑤眼神,知道白瑤是認出了自己,心底莫名有些欣喜,當年也沒說幾句話,那雲上仙子還記得自己,讓榆木有種他鄉遇故知的錯覺。
榆木先是開心了片刻,然後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身邊這血衣青年可是個殺神啊!白瑤怎麼會到這裡來,又剛好碰到這青年,再不走恐怕就來不及了!
榆木有些急切,以他修為,根本不可能傳音到白瑤那裡,只能對白瑤擠眉弄眼,一副焦急神色。
白瑤則是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看榆木那樣子,反以為是榆木在向她求救。白瑤皺眉看了看血衣青年,自知這青年不是她能敵的過的,因此對著自己孃親開口:“娘,怎麼不過去啦?”
還在找"靈玄共主"免費?
百度直接搜尋: "易" 很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