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如畫在院中已經坐了許久,榆木這個院落並無其他東西,唯獨生長著一顆高大的芭蕉樹。
這個季節,芭蕉樹還沒到結果時候,只有樹葉長在樹上,像是一把把蒲扇。
洛如畫看的入神,完全沒注意自己閨女已經走到自己身後。
雨打芭蕉葉,聲聲響在心。
洛如畫想自己夫君了。
司徒棠靜靜站在自己孃親身後,沒有出聲打擾這份寧靜。不遠處,塗山墨顏的笑聲已經傳了過來。
洛如畫被驚動,這才回神。看到自己閨女,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抹了抹眼角,笑著開口說道:“怎麼這麼久才出來?你和那榆木小子都聊了些什麼?”
司徒棠輕輕搖頭:“沒什麼。”
洛如畫有心想要問個清楚,只不過看自己閨女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只好作罷。
院落外,牽著塗山墨顏的白瑤眉頭一皺,這倆人,怎麼又過來了?
這司徒棠也太過分了些,不行,木頭明天就得閉關修煉!白瑤說的!
小狐狸倒是沒察覺到,喜滋滋拎著一條金色大魚踏進院子,美滋滋喊著:“賊人,快出來,你看我抓住了什麼?”
“你能抓什麼?”榆木聲音遙遙傳來。
“我抓住了小白的春天!”塗山墨顏大聲喊道。
“什麼玩意?”榆木帶著幾分好奇走了出來,看到院中還未離開的司徒棠母女,頓時腦門青筋直跳。
她們怎麼還沒走?這給白瑤看見,這心裡指不定怎麼想呢!這不得行,自己今天看來是要表個態出來了!
塗山墨顏提著金色大魚,興高采烈走了進來,突然看到司徒棠和洛如畫,頓時垮下來小臉,一臉不高興模樣。
沒辦法,小狐狸在心裡早已認定司徒棠是壞女人了,實在是喜歡不起來,看到她就煩。
白瑤眉目如畫,笑吟吟看著榆木,眼裡帶著些許殺氣,看的榆木直接一激靈,就差打擺子了!
出乎意料,司徒棠率先開口:“墨顏,白妹妹,你們回來了。”
妹妹?白瑤心底有些不喜,誰是你妹妹,少來這套,我不吃。
白瑤一副女主人架勢,嗔了榆木一聲:“木頭,你師姐師母來了,怎麼也不請進去坐坐?你這當晚輩的,真是沒點禮數。”
榆木連忙陪笑兩聲,快步上前,從塗山墨顏手裡接過了小白的春天。好傢伙,這次屬實是抓了條大魚,幾乎有塗山墨顏半個身子大小了。
司徒棠沒有接話,洛如畫身為長輩,自然是不好多說什麼,現在白瑤和榆木又沒有結成道侶,她就是想要擺譜也沒法子擺。
榆木輕輕拉住白瑤玉手,將大魚重新丟給塗山墨顏,指使著小狐狸去清理大魚,等會他給她烤魚吃。
塗山墨顏歡呼雀躍,單手提著大魚離開,她還不想看司徒棠呢,這正合她心意。
司徒棠微微一笑,和自己孃親施施然走出院落,臨了回頭看了榆木一眼,被白瑤給清清楚楚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