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衣眼神落在白瑤身上,呵呵一笑,“白真君的閨女,這背景確實夠嚇人,不過我呂布衣現在已經放棄了一切,如此跳脫,真當我殺不了你?”
白瑤還未回答,一邊的若飄真人已經滿面冷笑:“呂布衣,你大可以試試,之前我還惦記著盟約之情,不想和你這個沒多少日子的魔人動手,現在你當著我面說這話,是不是太膨脹了些?”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以前的弱的一匹的稱號,果然不是白給的。”
呂布衣怒氣勃發,周身黑霧猛然一脹,一雙黑到極致的眼睛,盯著若飄真人,顯然這“弱的一匹”四個字,傷了他心了。
白瑤也是笑的花枝亂顫,身姿飄搖,和平時的莊重高冷大相徑庭。
榆木看的眼熱,若不是有著呂布衣的威脅,他都想……
“你笑什麼?”呂布衣收回看著若飄真人的眼神,不輕不淡問了一句白瑤。
“我笑你活不長了。”白瑤重新恢復了平靜,語氣平淡說了這麼一句。
呂布衣不以為意,選擇入魔的後果他自然是知道的,木雨界還未聽說過有人入魔之後能夠重新恢復正常的,起碼他呂布衣沒聽說過。
所以,明知自己在魔氣侵蝕下堅持不了幾年,呂布衣現在才能夠肆無忌憚,現在的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去哪就去哪。
呂布衣輕輕撇嘴,這個女子,真是可惜了啊!
白瑤身後毫無預兆出現了一個魔氣觸手,觸手被榆木第七山放出的光幕糾纏了一瞬,隨後觸手直接穿透光幕,朝著白瑤心臟抓去。
這一幕看的若飄真人目眥欲裂,想要出手救援,卻是來不及了!
呂布衣陰沉的臉上,現出了一絲笑容,別人都無所謂,甚至連那小子的界碑山他也不在乎了,殺了這個白真君的女兒,想想都快樂。
榆木也是被呂布衣這一手給驚的神魂震動,急忙催動第七山所有黑光,拼命向著那魔氣觸手阻攔過去。
呂布衣臉上笑容忽然頓住,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看向白瑤,臉上顯現出震驚神色。
白瑤身前,忽然出現一個透明人影,人影伸出一隻手,輕輕抓住魔氣觸手,魔氣觸手在人影手中,瞬間崩裂,化為虛無。
白瑤朝著人影甜膩膩喊了聲:“爹爹。”
榆木心肝一顫,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透明人影,他是半點都沒看出來人影究竟是怎麼出現的,好像這人影一直就在白瑤旁邊一樣。
人影看也不看一身魔氣的呂布衣,先是瞥了一眼榆木,接著又看向榆木頭頂的第七山,發出一聲輕“咦”,似是有些意外。
這一眼直看的榆木渾身冰涼,整個人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好像自己體內所有秘密都被這人影一眼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