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一直盯著白瑤,彷彿要將白瑤這幅面容刻在靈魂裡一樣。
白瑤不置可否,不想將話題扯到自己身上。
一旁的塗山墨顏卻是著急了,嘛呢嘛呢?我都等著看你捱打了,你卻調起情來了?沒看到小白貓都睡一覺醒了麼!
塗山墨顏覺得不能任由榆木自由發揮了,趕快跑到白瑤身邊,抱著白瑤一條手臂,開始搖晃起來:“白姐姐,你揍賊人一頓,替我出出氣。”
白瑤笑著摸了摸塗山墨顏,一點動手意思都沒有,這可讓小狐狸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白瑤眼神柔和,紅唇開合說著:“我可打不過你嘴裡的賊人,他可是天君修士呢!我一個小小的玄靈脩士,哪敢惹他啊?”
塗山墨顏有些不服氣,瞥了白瑤一眼,忽然說了一聲:“哼,我知道,你倆是穿一條褲子的,肯定不會幫我了!”
說著還用小手摸著白貓,白貓一臉懵懂看著她,塗山墨顏面上一副泫然欲泣表情,委屈開口說道:“最終還是我一個小可憐扛下了所有。”
白瑤臉色通紅:“誰,誰跟他穿一條褲子了?”
塗山墨顏一臉“識破”的表情,看著白瑤。
榆木則是心底暗喜,心想塗山墨顏不愧是自己的小可愛,這一張小嘴,就是會說話。
榆木哈哈一笑,將塗山墨顏摟到自己懷裡,誇獎了幾句,變戲法一般拿出一串糖葫蘆,遞給塗山墨顏。
小狐狸有些懵懂,自己明明是在批評白瑤,怎麼賊人這麼高興?這不太對啊!
小白貓則是嗅了嗅糖葫蘆,藍寶石一樣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顯然是想嚐嚐這是什麼味道。
塗山墨顏吃了幾顆山楂,有些酸。猶豫了一下,她取下一顆,送到了小白貓嘴邊。
小白貓“喵”了一聲,表達喊著,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山楂,外面包裹著的那層冰糖,很甜。
小白貓面露欣喜,兩爪抱著山楂,慢慢啃咬起來,最後酸的小臉扭曲,看的塗山墨顏哈哈大笑。
一狐狸一貓又打鬧了一會,兩人這才準備繼續向著萬獸山深處進發。
塗山墨顏自然知道白瑤和榆木是打不起來了,在路上時候就一直嘟嘟囔囔:“兩個人穿一條褲子,合夥欺負我這小可憐。”
“哼,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哼,你饞人家身子,還裝的挺正人君子的!”
“什麼你打不過木天君,這種鬼話,完全把我當小孩子哄嘛!”
“就賊人這點修為,你咋個能打不過呢?”
就這樣嘟囔了一路,小白貓則是還沒從山楂的酸味中走出來,小臉時不時扭曲一下,反而讓塗山墨顏有些不滿起來:“小白,你是覺得我說的不對?你這是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