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帶著塗山墨顏找到前臺的師姐,述說自己不小心將墨玉屋給破壞了,前來商討賠償事宜等等,那師姐喊了一個人守著,跟著榆木前去檢視墨玉屋。
看到幾乎將屋子洞穿的兩個深孔,師姐目光呆滯:“這位師弟,你修煉靈術怎麼不去那修煉場,那裡隨便實驗靈術威力就行的,怎麼會在這墨玉屋裡,搞這番事情!”
榆木是挺不好意思的,又是賠不是,又是請師姐定損,反正有師尊身份牌在手,扣一些貢獻還是可以的,更何況自己獲得這麼強力的靈術,賠上些貢獻算什麼?
說不定自己師尊知道後,還要誇獎自己幾句,說自己做得好。
榆木看了看天色,準備等張揚師兄出來吃飯,話說張揚師兄這些天確實是腳踏實地,天天苦修,看來自己師尊威嚴是真不小的,不然榆木覺得以張師兄的性子,不跳腳才怪。
榆木在想著張揚師兄苦修成果如何,胳膊上掛著的塗山墨顏又開始了,這次是吵著要給那靈術取個名字,還非要自己取,榆木想想也是,由著塗山墨顏自己想去。
塗山墨顏猶豫了一會,才出口:“這個靈術是從你眼睛裡發出的,不如就叫‘塗山墨顏的注視’,怎麼樣?”
榆木斜著眼看著塗山墨顏,也不說話,看的小狐狸自己挺不好意思的:“那,換一個也行,就叫‘墨顏的靈術瞳光’,這個好多了吧?”
榆木大搖其頭,果然不能讓這小狐狸自己取名字,以後別人問起自己靈術名字,這哪好意思說出口啊!
榆木想了想,才用心聲說道:“這靈眸靈術,來源於體內的瀧月,而且還是攻擊靈術,不如就叫瀧月之眸吧!”
榆木想的倒是挺美,奈何塗山墨顏不幹了,一定要讓這靈術墜上自己名字才行,畢竟是屬於它的靈術,被榆木給截胡了,要證明一下自己才是這靈術的主人,不停折騰榆木,不一會就把榆木手臂處衣服抓的破爛不堪。
榆木不堪其擾,不得已之下說道:“好好好,你別抓了,我可沒幾件衣服換了,就叫‘墨顏瞳光’,你再抓我衣服,可就不叫這名字了。”
塗山墨顏想了想,實在覺得這名字不咋地,不過好歹是帶上自己名字,哼哼兩聲算是同意了。
好不容易等到張揚出來,榆木打了招呼,張揚有些意外,這榆師弟這些天吃飯可都是最後一個出來的,莫不是修為進步了?
張揚運用靈念仔細檢視一番,好傢伙,榆師弟自己晉級坦途境界,這是十有八九沒什麼意外的,早兩天晚兩天遲早的事,這狐狸什麼情況?換了身顏色就晉級這麼快?還有這種好事?
張揚有些迫不及待,取出一枚靈果,將塗山墨顏抱了過來,嘴裡嘖嘖稱奇:“榆師弟,你看小墨顏明明比你低一個小境界的,現在都追上你了,你說你是不是修行偷懶了?”
話語之間全然不給榆木留半分顏面,還不斷稱讚著塗山墨顏這身粉色皮毛,可比之前要可愛多了,柳師妹肯定非常喜歡。
榆木摸了摸鼻子,這塗山墨顏,資質恐怕是極好的,自己原本覺得自己資質不錯,結果自己的靈獸資質更好,這就很尷尬,萬一以後,正常修煉的話,小狐狸境界輕鬆超過他,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嘲諷在等著自己。
一同吃過飯後,榆木準備帶著塗山墨顏一起去師尊那裡,不曾想張揚也跟著下山,榆木好奇問道:“張師兄,你不繼續修行了?不怕我師尊收拾你?”
張揚大咧咧說道:“這些天,我已經把靈力鞏固的結結實實,接下來就是準備突破坦途後期了,還苦修幹嘛?不如把自己靈術研究一下才是正解,對了,師弟也晉級坦途了,剛好可以一起,為柳師妹捉只靈獸。”
榆木表示贊同,但是要取得師尊同意才行,於是兩人一同去往大長老所住院落,榆木交還師尊的身份牌,彙報了自己這些天的修行成果。
順便說了自己體內瀧月的變化,截胡了原本屬於小狐狸的靈術,不知道是好是壞,請師尊幫忙檢視一番,說這話時候也沒避諱著張揚。
張揚聽得大為好奇,不住看向大長老,想聽聽大長老怎麼說,反正他是沒聽說過這種情況的。
晴空聽聞榆木晉級坦途,倒是覺得沒什麼,聽說了榆木體內瀧月變成紅色,還截胡塗山墨顏的靈術,眉頭皺了起來:“這種事情,為師倒是沒見過的,不過你和它有契約在身,想來也不是什麼壞事,你放鬆心神,為師檢視一番便是。”
榆木放開心神靈念,只覺得一陣溫暖感覺掠入自己體內靈路,想來應該就是師尊的靈唸了,還是挺溫和的嘛,感覺師尊靈念在瀧月處盤旋了一會,就退了出來,榆木忙看向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