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開啟房門,看著站在門外的張揚,有些莫名其妙:“運動?運什麼動?”
張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榆師弟啊,昨天我仔細想了下,我們靈脩,也是要鍛鍊肉身的啊,像咱們修為還低,靈術也沒多大威力,平時運動鍛鍊下肉身,指不定哪天就救命了呢!”
說完,就是一陣催促,說外面還有那柳師妹等人在等著呢,榆木只好洗了把臉,連臉上水珠都未擦乾淨,一把抓起睡得正香的塗山墨顏,跟著張揚走了出去。
走到院落外面,果真有柳師妹,另外還有五六名女修,正百無聊賴的聊著天,榆木低聲問張揚:“師兄,你昨天和柳師妹講的什麼?”
張揚擺出一副師兄姿態:“榆師弟啊,師兄昨日不過是將自己想法講給柳師妹,柳師妹也覺得需要運動一下,不然咱們宗門伙食太好,都胖兩斤……”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柳師妹嬌嗔一聲:“張師兄!”
張揚咳了咳,正色對著眾人說道:“我昨天和柳師妹合計了一下,決定今天運動就從山門開始,快速跑到山頂再下到山門,這樣,今天是第一天嘗試運動,就定下兩輪如何?”
榆木覺得無所謂,只不過有些好奇張師兄腦子怎麼長的,這是什麼運動?走路也行?
不過榆木看到包括柳師妹在內的女修們都連連點頭,一副贊同的樣子,也就沒出聲反駁。
張揚帶頭,昂首闊步向山門走去,身後眾人一一跟上。
榆木捅了捅張揚:“師兄,這是鬧哪樣?”
張揚看著柳師妹等女修距離自己兩人不遠,於是低著嗓子:“師弟啊,師兄家鄉有種樹木,就叫做榆樹,也叫榆木,關於這榆樹,還有一句老話,師兄不知當講不當講。”
“師兄請講。”榆木輕鬆說道。
張揚又仔細看了看榆木,覺得榆師弟這啟靈後期肯定不是自己對手,於是放心大膽說了出來:“師弟啊,師兄家鄉那句老話叫做,榆木疙瘩不開竅!”
說完這句話,大笑出聲:“怎麼樣,師弟,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榆木聽得倒是一呆,這話他是真未曾聽說過得,這不開竅聽來就不是什麼好話,榆木倒也不生氣,就是覺得挺巧的。
榆木反駁出聲:“師兄啊,你家鄉的榆木不開竅,那可能是水土問題,師弟名字就是榆木,倒是覺著自己挺開竅的。”
張揚斜瞥了一眼榆木:“師弟啊,這兩天你是不是一直跟著師兄?”
榆木點頭:“是啊。”
“唔,那師兄這兩天是不是對你瞭解不少了?”張揚繼續問著。
“當然。”榆木看著張揚。
張揚說著:“師弟啊,那師兄這兩天觀察,得出來的結論就是,師弟這七竅通了六竅,也就是一竅不通!”
榆木目瞪口呆:“師兄此話怎講?”
張揚有些無奈:“師弟啊,師兄閒的沒事來搞這什麼運動?不過是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又剛入宗門,想著給你找一個道侶罷了!我讓柳師妹拉了這些師妹過來,你看後面的那個王師妹,不就挺嬌小可人的,怎麼樣?動心沒?”
榆木萬萬沒想到,這什麼運動是張揚打算給自己找一個道侶才弄出來的,這番確實是好意,只不過自己這受不起啊!自己這還沒拜師,就找起了道侶,這像什麼話!
肩上的塗山墨顏,聽得張揚說起榆木一竅不通時,就兩隻爪子拍在一起表示贊同,聽到張揚要給榆木找個道侶,更是用心聲大肆嘲諷起來,整個狐臉上滿是促狹神色。
榆木咳了兩聲:“師兄啊,小弟修為尚淺,之前更是一窮二白的散修,哪來的底氣去找什麼道侶,此事不提也罷。”
張揚輕輕一腳踹在榆木腿上:“你小子咋這麼古板,你現在可是大長老唯一的弟子,等拜師儀式過後,有大長老做後盾,咋滴你還怕娶不起媳婦?”
榆木苦笑一聲:“師兄對我的好,榆木是知道的,不過我心裡有喜歡的人了,只怕是要辜負師兄一番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