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抱著陳夢舒,一步步朝著秦煜那裡走去,距離不算太遠,還能感受到靈力波動,說明秦煜還在跟那修士交戰,榆木有些不放心,得過去看看才行的。
塗山墨顏被榆木指派,讓它先去秦煜那裡,幫一幫忙。小狐狸嘴裡咬著一根薔薇,疾步飛奔。
榆木像個凡人一樣,抱著陳夢舒,一步步走的小心翼翼,似乎怕顛簸到她一般。
秦煜一雙烏黑長螯半點光亮不顯,整個人未用任何靈術,如風一般極速貼近幕後,長螯不聲不響刺去。
幕後獰笑一聲:“來得好!”
長劍脫手飛在空中,靈念驅使下,直接朝著秦煜飛刺而去,身上靈盾開啟,白色靈盾在夜晚更是顯得光明無比。
幕後嘴角喃喃,手上開始掐訣,正準備釋放自己本命靈術,困住這捕蠍者,只是眼中餘光看到秦煜一擊擊開自己飛劍,身形更是比先前還要快上一籌,衝了過來。
幕後睜大了雙眼,不過隨即反應過來,重新召回自己長劍,脫手就是一道靈力長龍飛出,直奔秦煜面門。
秦煜冷哼一聲,雙螯張開,如同捕食者一般,撕碎面前靈力長龍,破碎的靈力長龍在四周散開,摧毀草木無數。秦煜輕輕瞥了幕後一眼,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幕後暗叫糟糕,靈識感知秦煜已經出現在自己身後,看過秦煜那雙長螯擊開自己三品長劍的一幕,幕後對自己身上的二品靈甲也不再抱有信心了,於是直接召出體內路牌,七枚路牌齊刷刷出現在自己身後,將他的後背保護的滴水不漏。
秦煜看到面前突然出現的七枚路牌,不屑一笑,不閃不避衝了過去,長螯揮動之間,不帶一絲風聲,閃動之間,只聽到七聲爆響,幕後召出的七枚路牌,齊齊掉落在地,將地面崩壞出幾個大洞。
秦煜毫不停留,再次衝了過去。
幕後眼中無比驚恐,外加一些難以置信。所有路牌全部被毀,已經給他帶來不輕的傷勢,只是感覺到身後秦煜又揮動長螯,幕後再也顧不得任何東西,祭起自己本命靈器長劍,閃電般刺向秦煜。
秦煜右手的烏黑長螯輕輕開合,將飛刺過來的長劍夾在中間,長劍不停震動,卻是根本無法逃脫。幕後看得亡魂皆冒,眼中戾氣閃過,就打算自爆長劍,為自己換來逃命機會。
秦煜彷彿看穿幕後想法一般,長螯開始用力,生生崩碎了幕後本命靈器長劍,又前行一步,輕鬆刺穿想要脫離的幕後腹部,右臂用力,直接將幕後整個人挑在空中,半點也不顯得吃力。
兩人周圍如同被暴風摧殘過一般,路面上也有幾個大坑,其餘地方還零零散散有著幾個路牌,全部被擊成兩段,靈力盡毀。
秦煜面無表情看著被自己舉起來的幕後,冷聲說著:“你現在感覺如何?還覺得好笑麼?”
幕後面上盡是痛苦神色,之前束緊的長髮重新散落開來,腹部被秦煜洞穿的地方,血流如注。
幕後左手開始輕輕動作起來,秦煜左手長螯直接洞穿他整個左肩,幕後慘呼一聲,左臂無力垂下。
幕後另外一隻還能動的手拼命在身上摸索著,只是體內傳來的劇痛使得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開啟靈元戒,取出裡面的其他東西。
聽到秦煜發問,幕後扭曲著臉孔,掙扎開口:“捕蠍者!你只要放過我,一切好說,除了我身上戒指,我還有其他東西,換我這條命,半點不虧的!”
“哦?”秦煜目光幽深,緩緩湊了過去,輕聲說著:“你不是登天宗弟子麼?不是要拿我這對螯去領獎勵麼?”
幕後鮮血從口中不停滴落,急忙開口:“道友!我可以發靈誓,絕對不洩露道友身份!我在登天宗,也就是個普通弟子,不受半點重視的,你殺了我,也沒什麼用處,不如放過我一次,我將自己所有東西全部送上,再告訴道友你一個關於登天宗的秘密,如何?”
秦煜不為所動:“你都說了你只是一個普通弟子,又能知道什麼秘密?”
幕後有些著急,自己腹部被徹底洞穿,短時間還好,再耽擱下去,恐怕自己就要落得和陳夢舒同樣下場了。
幕後疾速開口:“道友,你是住在山水之間對吧?”
秦煜眼中光芒閃過:“哦?你怎麼知道?”
幕後急忙說著:“道友,我平時也在山水之間住著的,這山水之間本來就是我們登天宗的產業,因此我是見過道友的,只是不知道道友就是那捕蠍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