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騰只記得當時自家老祖神色失望看了自己一眼,最後才開口說道:“這不是什麼主要原因,為了立威,殺我豈不是比殺東海閣更有用?至於不殺我,自然是因為我通知過他,關於真人的事情,無論怎樣,他都得承我這份情的。”
魏寒目光炯炯,看著魏騰,語重心長說著:“騰騰啊!你要記住,除非你擁有能橫掃一切的修為,比如你就是真人,否則那些人情世故,你還是要學一些的,有時候,就能保一條命的。”
魏騰諾諾稱是,心裡卻不以為然。
或許是帳篷內實在是爭執太久了,魏寒終於輕輕放下手上茶碗,茶碗碰在玉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叮響。
帳篷內修士修為最低的,也是一宗之主,自然都聽到了這響聲,原本還在爭執的一些人,緩緩停下了爭論,一個個閉目養神起來。現在還剩下幾個爭執的,就是九香國那幾個玄靈脩士了,畢竟東海閣主已死,九香國偌大國土,還有滅掉鹿海國之後所能分到的山頭,誰能登上九香國領頭人位置,誰的宗門就能迅速崛起,直接取代原來東海閣這九香國第一宗門的位置的。
這幾名玄靈脩士,自然聽到了魏寒放下茶碗發出的聲響,只不過無人在意,大敵和大利當前,魏寒這個黃黎國第一人,對他們來說,可是沒什麼威脅力的。
魏寒臉色平靜,彷彿就真是隻放下茶碗而已,沒有別的含義一樣。
魏寒看著爭執不休的幾位玄靈脩士,出聲打斷說道:“各位還要爭到什麼時候?”
語氣不溫不火,好似外人一般。
那幾個修士停下爭論,互相狠狠瞪了一眼,最後才全部看向魏寒。
魏寒輕敲桌子說著:“目前袁兄已經殞命,鹿海國也已經元氣大傷,我們只需要傾盡全力,想來就能一戰功成的,到時候,等打散這些鹿海國修士,各位再爭可好?畢竟現在,鹿海國還是有兩萬修士的,死守在這浮雲門,爭論毫無意義。”
帳篷內沉寂了片刻,魏騰看著剛剛還爭得臉紅耳赤的修士,心裡嗤笑一聲,一群鼠目寸光之輩,決戰之時,不知道這帳篷內有多少人會死,現在就是你爭到了九香國領頭人又如何?自己老祖魏寒,會讓你等算盤打這麼好?
有一臉色蒼老的九香國玄靈脩士突然開口說道:“魏兄說的是,是我等心急了,只不過我等心知肚明,只需一戰,就可擊潰這鹿海國修士,可是誰去抵擋那司徒海?我在此撂下話來,我九香國若有人能夠牽制住司徒海,我甘願奉他為九香國第一人,絲毫不假的。”
帳篷內陷入了沉默,一時間竟是無人開口,畢竟那司徒海如同一座大山,橫亙在眾人心頭,誰敢上前觸黴頭,東海閣主袁青就是前車之鑑。
又有九香國修士皺眉開口,卻不是針對這老者,而是對魏寒說著:“魏兄,現在我兩國修士中,你就是修為最高的了,如何對付司徒海,不知魏兄心裡可有章程?”
魏寒不動聲色看了一眼開口說話的修士,紀元辛,九香國入雲洞太上長老,玄靈初期修為。
魏寒看著這紀元辛,輕聲說道:“紀兄不必心急,司徒海自然有人對付,只不過現在麻煩不再司徒海,而是那縹緲宗大長老晴空,這晴空只是晉級玄靈沒多久,紀兄與他的交手,好像沒討到什麼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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