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兩位玄靈脩士的交鋒,逐漸激烈起來,淳于瓊已經召出了一座靈力所化的土黃色山峰,山峰懸浮在淳于瓊身後,攜帶萬鈞之力,砸向司徒海,如此手段,可謂是靈術通玄,幾乎看呆了在場所有修士。
司徒海不慌不忙,根本不將這山峰放在眼裡,只是伸手輕輕一推,直接將這山峰推後數百丈。又是伸出兩指,遙遙點在山峰上,竟是將這高達百丈的山頭,給凌空點爆,化為一股股靈力,四下散去。
淳于瓊見自己山峰被司徒海輕易打爆,面上也是一沉,拿著青岡劍,點在了上面,青岡劍表面青光閃爍,輕鳴一聲,在半空中變大百倍,那威勢,幾欲捅破天一般,伸手又是掐訣,青岡劍直接劈向司徒海,劍身靈力洶湧,似要將司徒海一劍斬殺一般。
司徒海冷冷看著斬來的青岡劍,總算是說出了和這淳于瓊對敵的第一句話:“本事不大,花裡胡哨的門道倒是不少。”
說完翻手取出一根樹枝,烏七八黑的,看起來就像是路邊樹下掉落的枯枝一樣,輕輕掃過去,直接將那看起來無敵一般的青岡劍給掃了出去,淳于瓊靈力一陣波動,才堪堪把持住了靈劍,讓青岡劍不至於失去操控。
淳于瓊看著司徒海手上枯枝,面色難看,咬牙吐出幾個字:“五品靈器?”
司徒海懶得回答,又是一揮手中樹枝,樹枝上黑色光芒大放,司徒海如同手握一座大山一般,揮動樹枝的速度都變得極慢,隨著揮動,樹枝中出現了一道幻影,卻是一株參天大樹,上面枝繁葉茂,亭亭如蓋,將淳于瓊整個人遮在了樹蔭裡。
淳于瓊只覺得心頭壓抑,明明是鹿海國有數的修魄境界修士,在這大樹幻影面前,卻如同手無寸鐵的凡人,面對靈獸一樣的感覺,急忙施術驅散心頭恐懼,才面容陰沉的看向面前大樹。
這大樹幻影,竟是附帶了震懾效果,能影響到他這玄靈脩士,自然是不一般的,淳于瓊狠狠看了眼司徒海手上樹枝,心中不住猜測著這樹枝到底是什麼古木所化,而且這個大樹幻影,他根本就不認識是什麼樹,不過想來應該不是什麼普通東西才是。
地上的戰鬥已經到了尾聲,鹿海宗剩下的四個原初長老,只有一個原初後期境界的長老,對五大宗門有些威脅,其他人都是直接被圍攻抹殺,逃都逃不掉的。
這原初後期長老,在擊傷了兩個原初修士後,被張峰等五位宗主圍殺,一番掙扎後,最終只能怒吼一聲,選擇自爆,原初修士的自爆,威力實在不小,將全身靈力全部壓縮在原點之上,可謂是驚天動地,將六人戰鬥地方都給炸出一個大坑,張峰五人有準備之下,仍是在衝擊之下,受了不輕的傷。
天空上,司徒海在大樹成功震懾淳于瓊時,並未著急下殺手,更像是在準備著什麼一樣。只是信手指揮著大樹,就壓制的淳于瓊只能操控青岡劍,全力抵抗。
黃黎國修士群處,靈鹿山宗主魏騰,看著司徒海僅僅只是召出一道大樹幻影,就將淳于瓊給輕鬆壓制,眼神深沉了幾分,和其他宗主對視一下,發現對方同樣是憂心忡忡,魏騰輕聲傳音:“齊宗主,這縹緲宗的司徒海,確定是玄靈中期麼?一個小境界,就是如此天差地別?”
那齊宗主沉悶開口:“魏騰兄何必憂心?這司徒海表現的,確實厲害了一些,我懷疑他突破到了玄靈後期,成為了真正的大玄靈,可惜太上長老並未來比,不然就可以確定司徒海的真實修為了。”
魏騰輕聲說著:“這鹿海宗確實稀爛了些,宗門修士也太不濟事,也就這淳于瓊身為玄靈脩士,才能撐死一番門面的,原本還指望鹿海宗能消耗一下鹿海國其他宗門力量,現在看來,是真的弱。”
齊宗主忽然輕笑:“那可不一定,淳于瓊作為玄靈脩士,最根本的神通還未用出來的,等他使用出來,我們差不多也就能確定司徒海的修為境界了。”
魏騰若有所思:“齊宗主說的可是玄靈脩士的分神靈身?我以前見過宗裡太上長老用出過一次,說是摧山倒海,都不為過的。”
齊宗主笑道:“正是如此,現在他倆的動作,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等用出了靈神分身,才算是真正的生死戰,到時候我們可要將門下弟子帶退遠點,我懷疑這淳于瓊即便是用出靈身,也不是那司徒海對手的。”
魏騰點頭稱是,指揮其他長老弟子不著痕跡的緩緩後退著。那齊宗主也是帶領門下弟子後撤,他可是半點不想被殃及池魚的。
淳于瓊用盡渾身解數,竟是無法奈何這大樹幻影,剛剛被大樹拍在了身上,如同被一座小山撞上一般,差點將他靈盾擊破,這威力著實讓他吃了一驚,決定再不藏私,用盡畢生靈術,一時間,各種異象場景浮現,在他身週數十丈範圍,出現了一座到處插著斷劍的景象,下面則是累累白骨,如同戰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