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得了這天大便宜,非但沒有見好就收,甚至想讓這中年人幫助自己,先把界碑給直接開闢出來,聽得中年人額頭隱現黑線,榆木看出不對,這才順自己只是玩笑話,修行還是得靠自己才是,中年人這才沒找他麻煩。
榆木又問了中年人這秘境什麼時候再次開啟,再哪裡出現,自己以後怎麼進來這裡,畢竟自己以後再來這秘境,肯定不是坦途修為了嘛!
中年人丟給榆木一塊石牌,說是兩年內秘境應該都不會移動,到時候榆木手持這石牌,再來到這裡,就能被中年人感應到,放他進入的。
只不過中年人警告榆木,不要有事沒事就來秘境,他不太喜歡被人打擾的,特別是榆木,要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榆木唯唯諾諾,點頭稱是。
中年人似乎是有些不耐煩,想要趕榆木出去,榆木自作聰明問了一句:“不知前輩名諱?”中年人沒有回答,直接一腳將榆木踹到藍色大門裡,總算是落得個清淨,虧他以為這小子還不錯,不介意給榆木一些好處,不曾想這小子卻是這番德性,臉皮是真夠厚的。
中年人將榆木踢出秘境,只覺得神清氣爽,只希望這小子不要沒事就拿著石牌過來,自己當時就不該答應這小子,有什麼修行上的疑難雜症,看在榆木算是半個聖靈宗傳人的份上,怕他來找自己的,這小子簡直就是狗皮膏藥,得到點好處就是黏著甩不掉了!
司徒棠扶著榆木,先是靜靜看了眼榆木,想確定一下榆木是不是被那裡面的上古修士給吞靈了的,誰知榆木看到司徒棠看著自己,一改平日作為讀書人自持的行為,整個人都靠在司徒棠身上了,司徒棠心裡懷疑,一把推開榆木,猝不及防的榆木,重新跌倒在地。
司徒棠臉色凝重,心中真正懷疑榆木是被吞靈了的,榆木則是莫名其妙,再秘境裡他都想著喊司徒海老丈人了,難道是司徒棠生氣自己沒理她?
榆木覺得是自己的錯,自己在秘境裡差點就沒了的,現在對司徒棠肯定是要親切一些才是的,於是榆木出聲喊道:“小棠棠。”
司徒棠臉色一變,盯著榆木,路牌已經離體而出,隨時準備拍向榆木,榆木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心想自己就是喊的親切了一點,也不至於被如此對待吧?
榆木看了看司徒棠臉色,立馬改口:“司徒師姐,你怎麼啦?”
王止已經走了過來,看見司徒棠這般劍拔弩張樣子,王止若有所思說了句:“你我皆旅人”
榆木張嘴就接了句:“只是道不同”
王止這才鬆了口氣:“大哥,你怎麼一個人被丟出來,可是讓司徒師姐好擔心的,還以為你被那上古大能留在裡面了!”
榆木苦笑說著:“那位前輩挺好的,送了我一樁天大的機緣,真是比天還大了!我這就得先回去宗門,閉關半個月應該就能消化掉這機緣了。”
說完,掙扎著起身,先是吞了一顆丹藥,才重新走到司徒棠旁邊,這時候,四周縹緲宗修士都圍了過來了,榆木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握住了司徒棠右手,周圍泛起一片酸意,黃死神更是滿臉不屑,就這?你還讀書人出身呢,懂不懂什麼叫做收斂?!
張峰看著榆木也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人嘛,就怕患得患失,之前他以為進入秘境的所有縹緲宗弟子,恐怕除了王止,就沒人能出來了,等到張揚這七十多人出現,他才是真正的又驚又喜,這七十人中偏偏又少了一個榆木,又讓他頭疼起來,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給晴空交代,現在張峰輕鬆多了,只是縹緲宗弟子損失大半,還是讓他極其心痛的。
張峰瞥了一眼榆木,詫異出聲:“你小子不是坦途中期麼?怎麼現在就坦途大圓滿了,這才幾天功夫,吃了靈丹妙藥了?”
靈丹妙藥這四個字,算是戳中了黃死神心窩子,一時間,黃死神又掏出自己那瓶療傷丹藥,整個人臉都扭成了苦瓜樣子。
榆木恭謹說著:“弟子在秘境小有機緣,確實吃了兩顆丹藥,才將靈力提升到坦途圓滿境界的。”
張峰滿意點頭:“不錯不錯,等你師傅出關,指不定你都已經界牌中期了,到時候嚇他一跳就是。”
榆木苦笑,界牌中期?恐怕等師尊出關,自己連界牌的邊都摸不到吧!這開闢界碑,可是比啟靈時候的開靈路,不知難上多少的,自己接下來很久時間內,恐怕就得和這界碑境界耗上了,畢竟在這裡,可真沒人知道界碑該如何修煉的,還是得他自己摸索才行。
天空上,司徒海看了看榆木拉自己閨女的手,心想等回去宗門了,是不是得找個藉口收拾這小子一頓?好不容易從死局逃出來,也不和自己閨女說點貼心話,便宜倒是一點不落下,這還能行?
司徒海從天空落下,面色古板,一言不發,榆木有些心虛,剛打算悄悄放開握著司徒棠的手,不想反被司徒棠攥的緊緊的,榆木總覺得司徒海眼神不時瞥在兩人手上,更是心底嘀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