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門宗主浮雲子站在張峰旁邊,一身月白衣袍,襯托的他整個人都仙風道骨一般,這浮雲子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劍眉星目,倒是生的一副好模樣。
他的年紀,在這一眾宗主裡面,算是年紀輕的了,現在浮雲子正皺著眉頭,看著眼前張峰,有些生氣這張峰如此不顧大局,不過想到張峰說出的滅宗之戰,也是無可奈何,這種話,可不是一時氣憤就能說出來的,必定是和縹緲宗眾長老溝透過後,得出的結論。
鹿海宗有些不對勁,這浮雲子也是知道的,不過目前又沒有什麼證據,所以他即便心裡清楚,卻也是拿鹿海宗沒什麼辦法的。
眼看著縹緲宗和鹿海宗,雙方已經被分了開來,這時候的親疏有別也就體現出來了,鹿海國來此秘境的七大宗門,有四個宗門宗主都圍在張峰這裡,反觀鹿海宗,只有孤零零的一個盟友,追月山。
浮雲子皺著眉頭,輕聲問道:“張兄,到底是為何?現在這黃黎國修士可在旁邊看著的,你們兩宗就這樣鬥起來,確實不妥當的。”
其他三個宗主也跟著點頭,他們宗門都是有著修魄境界修士坐鎮的,平時和縹緲宗可能還會有些磕碰什麼的,但是大事大非上,自然還是共同進退的。
張峰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靈念溝通了太上長老司徒海後,這才看了看身邊的幾個宗主,沉重說出:“鹿海宗在秘境中,聯手黃黎國靈鹿山,攻伐我縹緲宗弟子,因此,我懷疑這鹿海宗早就心有異志,已經成為我們鹿海國的叛徒宗門了。”
浮雲子眉頭一挑,並未說話,旁邊一個宗主確實大吃一驚:“張兄,這等誅心言語,可不能隨便開口的!”
另一個竹海園的宗主也皺著眉頭:“張兄,你的為人我等還是知道的,只不過有沒有可能是秘境裡寶物令人心動,所以這鹿海宗才心起邪念?”
最後一名宗主也點頭稱是,這竹海園宗主說的確實是中肯之言,不偏不倚。
張峰搖了搖頭:“根據我宗回來的那名弟子所說,那鹿海宗的鹿海七子,甚至斬殺自家宗門弟子,就是因為這些弟子不願意和靈鹿山聯手,攻打縹緲宗。”
“還有,那弟子是我們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想來這種事是不會說謊的,而且,我縹緲宗弟子還只是在山路上,並未破開那山頭禁制的,各位想想,又會是什麼原因,能讓鹿海宗修士寧肯聯手靈鹿山,也不願相信我縹緲宗呢?”
張峰話語冷淡,卻是說的有條不紊。
竹海園宗主點頭:“確實,若真是這樣的話,鹿海宗這行為確實是說不通了。”
浮雲子也是大點其頭,表示贊同,他浮雲門和縹緲宗好的快穿一條褲子,自然是得適時表態的。
張峰冷笑著開口:“而且那鹿海七子,嘴裡說了一句話,我覺得挺有嚼頭的。”
“哦,什麼話?”其餘兩宗宗主有些好奇起來。
張峰一字一頓開口:“那鹿海七子說了句,鹿海國靈脩界苦縹緲宗久矣。”
這話一出,竹海園宗主和其他兩個宗主相互看了看,面上都帶著苦笑不得神色,不知該說什麼好。
張峰才又繼續說著:“我縹緲宗,不過是依仗太上長老修為,以及各位抬愛,才有個什麼鹿海國第一宗門的名頭,不過,我縹緲宗弟子和長老可有什麼在外橫行霸道,仗勢欺人之事出現過?”
“而且,說句難聽的,我等都是一國大宗門,誰家山頭沒兩個調皮孩子,平時跋扈一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我縹緲宗也有這樣的,我不信各位宗門就沒這種情況?這怎麼就能扣下一頂帽子,說鹿海國修士苦我宗門久矣?這是坦途境界弟子能說出來的話?沒點腦子還是背後另有高人指教?”張峰語氣嚴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