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想起來,萬一王止在外面跟司徒棠說自己死了,這可怎麼搞,又在猜測縹緲宗在外面的長老們會不會跟鹿海宗直接打起來?畢竟宗主張峰子也在秘境裡的,萬一打起來了,自己那憨憨冰坨師姐,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最好是跟在太上長老後面,肯定安全。
宗傑等人持之以恆的攻打著禁制,竟然真的將禁制打的鬆動了起來,只不過不太明顯,距離真正破開禁制,沒個幾天功夫是不行的,畢竟每個人都要回復靈力,又不是什麼傀儡或者召喚的靈物之類。
宗傑看了看禁制破開速度,搖了搖頭,決定這兩天慢慢攻打就是,留下一半人用來防備敵人,其他人就輪流磨滅禁制就是,等到縹緲宗弟子傷勢差不多了,就和他們一共攻打禁制,平分裡面東西就是,宗傑畢竟厚道人,要是別人,指不定早就挾恩圖報,逼迫縹緲宗讓出這靈兵樓了。
這座山上,五條路最左邊的一條,黃黎國烈焰洞修士,因為沒有宗門和他們遠同一條路,因此花費兩日功夫,輕鬆就破開了禁制,烈焰洞修士看著眼前的丹藥坊,喜不自勝,剛打算衝進去,忽然眼前的“丹藥坊”三個大字,一陣模糊後,變成了“珍獸領”,烈焰洞修士先是一愣,隨後欣喜若狂起來,這珍獸領,聽名字就知道,裡面應該是有不少靈獸,上古靈獸啊!多讓人激動不是?
烈焰洞弟子,如同爭搶一般,紛紛衝了進去,烈焰洞領頭弟子還沒來得及阻止,就已經有七八十人衝了進去,將原本就不大的大堂擠得滿滿當當,忽然房門自動閉合,將烈焰洞弟子分離出去,這領頭弟子心中一驚,就聽的裡面各種慘叫聲響起,不過片刻時間,裡面就再無動靜,連一絲叫聲都未傳出來了。
這珍獸領的大門又突然開啟,烈焰洞的弟子卻是齊齊後退,裡面的景象,堪稱慘不忍睹,這搶先進入的七八十人,各個躺在地上,身上不見一絲血跡,只是面容上,都是充滿了驚恐,彷彿是看到什麼可怕事物一般。
門外的烈焰洞弟子,看著這般詭異景象,一個個雙腿發抖,若是真的被什麼東西給陰了一把,這些弟子都能接受,可怕的是這些搶先進入的人,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這就超出他們的認知範圍了,現在這些烈焰洞弟子,人人臉上帶著驚恐神色,一個個看著大門,誰也不敢進去。
烈焰洞領頭弟子,咬了咬牙,召來一名坦途初期弟子,先是好言相勸,想讓這弟子再進去裡面看看情況,這弟子死活不去,最後被烈焰洞領頭弟子威逼之下,只得哭喪著臉走了進去,烈焰洞領頭弟子說了句:“去吧去吧,汝道侶吾自養之。”
那坦途初期弟子,猛然回頭,死死盯著這烈焰洞領頭修士,看的這修士心頭髮毛,竟是不敢直視這弟子眼神。
這弟子恨恨回頭,直接大步走了進去,這珍獸領大門又是突然關閉,只是並未聽到那弟子的慘叫聲,烈焰洞修士等了許久,這大門自然未開,不禁都有些好奇起來。
過了兩個時辰功夫,大門“吱呀”一聲開啟,烈焰洞修士彷彿見了鬼一般,這大門並不是自己開啟的,而是先前進去的那名坦途初期弟子緩慢開啟的,這弟子進去不過一個時辰功夫,現在渾身靈力波動,竟然已經是坦途圓滿境界,渾身上下靈力飽滿,一副能夠衝擊界牌的樣子,看的烈焰洞眾人目瞪口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修士肩膀上趴著一隻紫色的小老鼠,正人立在這修士肩膀,兩爪環抱,看著面前的烈焰洞修士,那烈焰洞領頭弟子不可思議的說了聲:“界牌修為的老鼠,怎麼可能?!”
先前進去大門的烈焰洞弟子,冷冷一笑,招呼起肩膀紫色老鼠,紫色老鼠瞬間閃了過去,比人類修士手指粗不了幾分的爪子,竟是直接破開那烈焰洞領頭弟子護盾,一爪直接抓死,烈焰洞領頭弟子目中帶著不可置信,雙手死命捂住喉嚨,發出陣陣怪聲,不甘的倒了下去。
先前進去珍獸領的弟子,快意笑出聲來,目光掃視著烈焰洞弟子,這些人紛紛後退,不敢跟他對視,這修士冷冷說了句:“現在起,我風若飄,就是烈焰洞領頭弟子,誰有疑問?”
烈焰洞弟子紛紛搖頭,表示沒有異議,風若飄才長笑一聲,帶著肩上紫色老鼠,大步飄搖,這珍獸領裡面就只有自己肩上的玄品靈獸朦朧鼠了,聽著朦朧鼠的說法,那些弟子都是死於原本里面的殘餘禁制之力,被直接抹殺了靈魂,而這朦朧鼠,只是當年這個宗門大戰時,躲藏起來不敢出去的靈獸逃兵罷了。
過了兩日功夫,縹緲宗弟子幾乎好了大半,除了幾個傷勢比較重的,比如榆木就是,榆木修養了兩天時間,現在雖然還是不能全力動用靈力,但是用出七八分力氣爭鬥還是可以的,靈路也已經平靜下來,瀧月也變得更加堅固起來,瀧月周圍,彷彿多出來一圈光暈一般,榆木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也沒敢輕易去嘗試,不過想來應該是好事。
在浮雲門弟子不懈努力下,禁制已經被磨滅了半數,現在有了縹緲宗弟子加入,禁制磨滅的更快了起來,最終只用了一日多功夫,就成功破開了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