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海七子這番突然出手,其他鹿海宗弟子根本都沒想過的,眼見周姓修士幾人已經倒在血泊中,這些弟子頓時開始躁動起來。
七子中的慶圖上前一步說著:“大家不用多想什麼,這幾人無視宗主令牌,在這秘境中,也執意不聽從鹿師弟號令,更不願和我們同生共死,因此,我們七人決定將他們斬殺,畢竟這幾人,已經不能再算是我們鹿海宗弟子了,背心之人,自然是不能放過的。”
鹿鳴也站了出來:“我持有宗主令牌,宗主讓我在秘境內便宜行事,我也不想這樣的,只不過,周師弟幾人已經鐵了心要背離我們,無奈之下,只能這樣做的。”
白露附和一句:“好了好了,清理宗門叛徒罷了,我們也別讓別的宗門看了笑話,大家跟著我們,一同進攻縹緲宗便是。”
說完,給了鹿鳴一個眼神,其他幾人紛紛跟上,帶頭向前走去,路上經過的靈鹿山修士直接讓出道路,彷彿早就知道一般,這場面看的其他鹿海宗弟子心中更是猶疑不定,躊躇了一會,還是選擇相信鹿海七子,跟著走了過去。
鹿鳴對著身邊的幾位師兄弟輕聲說著:“火候還不到,愚昧的人總還是多啊!”
旁邊嚴巴夫笑了笑:“師弟不用理他們,這些人終究是塵土而已,只等我們何時踐踏上去了。”
慶圖點頭說著:“不急,師尊的決定,暫時還是不讓這些人知道的好,不然我們鹿海宗,是真頂不住那幾個宗門圍攻的。”
白露皺了皺眉:“慶師兄,其實我感覺,師尊應該是做好了準備的,只等我們在秘境裡挑明罷了,到時候,這些弟子,即便真心不願意加入我們,別的宗門,又能放過他們?所以,等打過這縹緲宗後,我們適當的,可以跟下面弟子透露一下了。”
鹿鳴點頭:“白師弟所說有理,畢竟我們七人,才是這秘境內弟子真正的主心骨的,等會對付縹緲宗弟子,我們還是儘量在一起,施展劍陣就是,其他弟子死傷了也就罷了,我們要保護好自己,那縹緲宗王止,是有些奇怪的。”
七子中最後一人哈哈笑著:“鹿師兄,你高估他了,在咱們劍陣下,即便他突破到界牌,也只有飲恨的命,師兄就不要滅自己威風了嘛!”
鹿鳴輕笑一聲:“這倒也是。”
在鹿海宗撤出戰局的時候,王止已經開始組織縹緲宗弟子後撤,之前王止留在後方的幾個坦途後期修士,也察覺到不對,不用王止招呼,紛紛加入戰場,掩護其他人撤退出來。
有了後面這些生力軍加入,靈鹿山弟子也是紛紛停手,反正對方只能退向那後方山路,又能跑到哪去,目前場上還在爭鬥著的,就是榆木帶著塗山墨顏,和那靈鹿山坦途圓滿修士還在爭鬥著。
見縹緲宗弟子都撤的差不多了,王止才喊了聲:“大哥,別打了,鹿海宗內訌了。”
榆木放出一道天雷術,逼退了那修士,撤了回來,剛好就看到鹿海七子斬殺那幾人的一幕,也是皺了皺眉頭,說了句:“這就是那七殺劍陣?威力當真不小。”
王止點了點頭:“應該是了,七色光彩交織,就是他們的成名劍陣了,不過他們斬殺的是他們自己宗門弟子,莫非是”
說到這裡,臉上有了震驚神色,難以置信的看向榆木。
榆木沉重點頭:“想來應該是要和黃黎國的人聯手了,咱們麻煩大了。”
縹緲宗其他弟子,也看出來不對勁,當看到鹿鳴帶著其他鹿海宗修士,穿過靈鹿山弟子時,頓時譁然起來,一個個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喝罵之聲不絕。
榆木看了看場上屍體,僅僅交手這片刻功夫,縹緲宗就有十幾名弟子陣亡,靈鹿山也沒好到哪裡去,屍體同樣不比縹緲宗少的。
鹿鳴帶人走到雙方跟前,先是向著那靈鹿山坦途圓滿修士抱拳:“於洛兄弟,好久不見了。”
於洛哈哈大笑:“多餘的話就不多說了,遲則生變,事不宜遲,我們聯手滅了他們就是。”
說完,周身靈力激盪,就準備殺上前去。
鹿鳴急忙阻攔下來:“於洛兄不要心急,容小弟和他們說幾句,再打不遲的。”
於洛看了看鹿鳴,收起身上靈力,沒好氣的說了句:“也好,總得給他們留幾句遺言,鹿兄你快些說罷!”